身爲一個九九六的牛馬,我不小心把自己卷死了。
因爲怨念過重,閻王爺問我想要下一世想要投胎個甚麼人家。
我連忙許願。
給我個小買賣,一個漂亮媳婦,再加一個能保護我的高手兄弟,下輩子也就圓滿了。
閻王一個響指,“滿足你!”
......
“大郎,該喝藥了。”
我睜開眼,視線裏是一張足以讓所有電影明星黯然失色的臉,布衣木簪,也掩不住那股絕代風華。
聲音嬌媚,像貓爪子撓在心尖上。
頭痛欲裂,無數陌生的記憶走馬燈般塞進腦子。
我投胎成了武大郎,眼前這位是潘金蓮。
濃烈的藥味逼近脣邊。
我一個激靈,求生欲瞬間爆表,揮手拍飛了藥碗。
“我不喝!你想毒死我?”我聲嘶力竭地吼道。
潘金蓮愣住了,滿眼委屈:“大郎,你糊塗了?你受了傷,這是郎中開的藥。”
……
“你在家待着,我去。” 我咬着牙下牀走到門口。
拔開門閂,西門慶正伸長了脖子往裏瞅,大概是盼着美嬌娥,沒成想蹦出我這麼個“三寸釘”。 他那張俊臉頓時黑得像鍋底一樣。
我掃了一眼旁邊倖存自得的王婆,心頭邪火壓不住:“哪隻眼看見我砸你了? ”
西門慶大怒,撩起長衫,照着我心口就是一記窩心腳。
我上一世是散打高手,本能想接個上步連環腿,可這身子不提氣,腿還沒抬過膝蓋,胸口就實打實捱了一重擊。
“砰!”
我倒飛進屋,喉頭一甜,一股鮮血噴了出來。
“大郎!” 潘金蓮驚叫着來扶我。
西門慶原本火冒三丈,這一眼掃過去,眼睛裏瞬間冒了精光。
我急中生智,順手抹了一把嘴邊的鮮血,照着潘金蓮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狠狠一胡嚕。
頓時,仙女變了血夜叉。
我連連咳嗽,又吐了幾口血,全糊在她脖子和臉上。
“你怎麼下這樣的狠手!”潘金蓮扭頭怒斥,滿臉血污襯着一嘴雪白的細牙,活像個剛開葷的厲鬼。
西門慶正幻想着絕色佳人,冷不丁撞上這麼一張臉,嚇得猛一哆嗦,連退三步。
那點邪念瞬間灰飛煙滅,他悻悻地扔掉木棍:“他砸我一下,我踹他一腳,扯平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