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后試鏡現場,我演了一段連環碎屍案。
詳細還原了前夫如何把原配衝下水道的全過程。
十分鐘無實物表演,我連眼皮都沒眨。
臺詞裏密密麻麻全是真實的拋屍地點。
每一句都夠讓我前夫喫十顆子彈。
主考的資本巨鱷盯着監視器,猛地站起身。
他違反禁令,直接把試鏡母帶鎖進保險箱。
我沒攔着。
試鏡結束,我走出演播廳。
門外全是粉絲和保姆車。
我的經紀人不在。
我前夫不在。
他們在隔壁劇院,捧着九百朵玫瑰慶祝養女跑龍套S青。
我摘下墨鏡,對着狗仔的高清鏡頭笑了:
"今晚八點,見證影帝落網。"
……
認識陸澤言,是在七年前的一場S青宴上。
那時候我剛拿了第一座影后,二十五歲,最好的年紀。
方芸把我拉到角落,往我手裏塞了一杯酒:"三號桌那個男的,你看看。"
三號桌坐着一個穿深灰襯衫的男人,獨自喝酒,不跟人寒暄。
長得很乾淨,下頜線利落,側臉有一點沉鬱。
"陸澤言,剛離的婚,正缺一個有資源的老婆。"方芸咬着吸管講,"當然了這話我沒說。"
我對婚姻沒甚麼執念,我爸媽催得緊。
我媽在電話裏哭,說你一個女孩子,三十歲了還不結婚,老家親戚的口水能淹死她。
我糾正她——我才二十五。
她說,女演員二十五就等於三十。
陸澤言來找我,是在S青宴快散場的時候。
他端了一杯果汁遞給我,說剛纔看見我悄悄把酒倒進花盆裏了。
"不能喝就別硬撐。"他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很輕很輕。
後來我纔想明白,不能喝酒的事只有方芸知道。
方芸把這個信息賣給他,大概沒收錢,算人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