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咳血,一朝被貶。昔日狀元郎蘇硯辭淪爲馬奴,承受青梅竹馬的永安郡主林知微無盡折辱。愛恨糾葛,誤會重重,當毒入骨髓的祕密即將帶進墳墓,這場以恨爲名的囚禁,究竟是誰在懲罰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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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因宮宴上咳了一口血,污了桌案,蘇硯辭就從狀元郎被貶作了最低賤的馬奴。
他像是真的認了命,不再計較餿硬的飯食,也不再指望那個風光無限的女人,還會看他一眼。
甚至當林知微與江鬱在馬背上纏綿時,他也能安靜地站在馬廄裏喂草,聽着那令人耳根發燙的聲音。
“知微......”江鬱的嗓音低啞,含着笑意,“這馬背顛着,是不是比牀上更痛快?”
白馬跑得越快,顛簸便越劇烈。蘇硯辭看着那副香豔的畫面,握着草料的手緊了又緊,卻依舊沉默地喂着草。
直到日頭西斜,馬才緩緩停下,林知微已然連抬手攏衣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蘇硯辭放下草料,沉默地走過去牽住馬繮。
江鬱卻居高臨下地看着他,嘲諷道:“蘇狀元,哦不對,現在該叫蘇馬奴了。聽說林大人被冤死那日,你還在府中飲酒作樂!微微能留你一條命,已是仁慈!”
蘇硯辭不自覺地攥緊拳頭,繮繩粗糙的麻線勒進皮肉,滲出血來。
林知微的目光這才落在他的手上。
那雙曾經執筆寫盡天下文章的手,如今卻粗糙開裂,沒有一塊好肉......
女人的心猛地一抽,連忙移開目光,聲音很冷:“這馬髒了,你用衣服把它擦乾淨,要看不出來它被騎過。”
用衣服擦,用他身上那件已經洗得發白,打滿補丁的舊衣。
這明顯是要羞辱他,可蘇硯辭早已習慣,只沉默了一瞬,就開始解外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