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加女兒高考前的誓師大會時,我坐到女兒座位上,
桌面上資料堆得像小山,每一本都用不同顏色的序號貼好了角。
看到桌面整齊的資料,我順手把最後一頁放在了上邊,
正準備放進抽屜時,女兒卻一把搶過去,並呵斥我:
“媽媽,你明知道我有強迫症,幹嘛還要把我的順序打亂。”
我有些愣住,女兒是強迫症沒假。
可女兒的強迫症是對數字敏感,而非顏色,
她一直都是把最大序號放在上邊的。
看着女兒重新把資料按照顏色歸置,我心頭劃過一絲異樣,
十八年的習慣真的會變嗎?
1
參加女兒高考前的誓師大會時,我坐到女兒座位上,
桌面上資料堆得像小山,每一本都用不同顏色的序號貼好了角。
看到桌面整齊的資料,我順手把最後一頁放在了上邊,
正準備放進抽屜時,女兒卻一把搶過去,並呵斥我:
“媽媽,你明知道我有強迫症,幹嘛還要把我的順序打亂。”
我有些愣住,女兒是強迫症沒假。
可女兒的強迫症是對數字敏感,而非顏色,
她一直都是把最大序號放在上邊的。
看着女兒重新把資料按照顏色歸置,我心頭劃過一絲異樣,
十八年的習慣真的會變嗎?
......
回家的路上,女兒一言不發,戴着耳機,看着窗外。
到了家玄關處,先脫下左腳的鞋子,再脫右腳。
然後彎下腰,將兩隻鞋子併攏,鞋尖朝內,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最靠牆的角落。
……
2
我陪着女兒追過那麼多次演唱會,熬夜幫她搶過票,我知道她付出了多少真心。
也知道她在得知歌手塌房後的辛酸和決絕。
從那以後別說聽他的歌,就是在電視上看到他的臉,女兒都會立刻換臺。
那種厭惡,是刻在骨子裏的。
可現在,她竟然說他帥?
我端着水果盤的手,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眼前的這個人,五官神態,都和我的女兒一模一樣。
可我心底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叫囂。
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?
就在我幾乎要失控的時候她卻忽然站起來,
親暱地拉住我的胳膊,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撒嬌。
“謝謝媽媽,都是我愛喫的!”
她的聲音軟軟糯糯,和女兒平時撒嬌的語氣一模一樣。
她拉着我坐下,拿起牙籤,先紮了一塊芒果放進嘴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