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是個娼女,她靠做皮肉生意養活我。
直到平陽侯府的人圍住了青樓。
說我是侯爺的親生女兒。
他將我接回府,卻嫌我髒,讓我洗了八遍澡。
皮都險些搓掉了去。
“若非那個惡鬼非要本侯的女兒嫁過去送死。”
“我此生絕不會認你這個骯髒的賤種。”
我原本就淡薄的親情消散了。
我朝這個高高在上的侯爺一笑。
“當初您在醉香樓一夜春風時。”
“怎麼不嫌髒了呢?”
若非我娘,他早就死了。
1
我娘是個娼女,她靠做皮肉生意養活我。
直到平陽侯府的人圍住了青樓。
說我是侯爺的親生女兒。
他將我接回府,卻嫌我髒,讓我洗了八遍澡。
皮都險些搓掉了去。
“若非那個惡鬼非要本侯的女兒嫁過去送死。”
“我此生絕不會認你這個骯髒的賤種。”
我原本就淡薄的親情消散了。
我朝這個高高在上的侯爺一笑。
“當初您在醉香樓一夜春風時。”
“怎麼不嫌髒了呢?”
若非我娘,他早就死了。
......
許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,平陽侯薛擎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……
2
在侯府的第一晚,甚是煎熬。
無論是身下的牀褥,還是身上的錦被,都比醉香樓的好上千倍萬倍。
但偏偏我輾轉反側,一夜難眠。
次日一早, 便有教養嬤嬤來敲門。
“老奴是侯爺請來教二小姐規矩的。”
她神情嚴肅,透着一股傲慢和輕蔑。
我沒與她辯駁。
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,我在醉香樓早就見多了。
她也不是真的來教我甚麼規矩的。
教的無非是一些成婚的流程和禮儀。
想來是一個嫁過去就要死的人,學不學規矩也沒甚麼緊要的。
我只需要知道成婚那日我需要做甚麼,怎麼做,就足夠了。
薛擎並未苛待我。
想來是一個將死之人不配,也不屑被他看在眼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