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公司都在歡呼春節放假,只有我的釘釘收到一條單獨通知。
「沈總監,作爲法務核心,春節你需要留守值班,假期一天。」
與此同時,我的祕密男友兼老闆顧宴辭,在朋友圈曬出了九宮格。
定位哈城,配文:「陪婉柔和家人們過個團圓年。」
照片角落裏,那個才捅了五十萬簍子的實習生蘇沫,正對着鏡頭比耶。
顧宴辭發來語音。
「清棠,蘇沫年紀小不懂事,那五十萬的虧空你先用年終獎填上,你是法務總監,這點擔當要有。」
我盯着那張全家福看了三秒,回了一個字:「好。」
在我提交離職申請的下一秒。
京圈那位太子爺,把我的電話接了過去。
*
除夕夜,窗外菸花炸響。
顧氏科技大樓的頂層辦公室裏,只有我這盞燈還亮着。
沒有餃子和春晚,桌上只有一疊疊的合同,旁邊是已經冷掉的速溶咖啡。
我機械的翻着文件。
……
大年初三。
顧宴辭的電話是在凌晨三點打來的。
我剛接起,就聽見他在那邊喊。
「沈清棠!你幹了甚麼?爲甚麼法務章蓋不下去!」
我從牀上坐起來,打開免提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「顧總,怎麼了?大半夜的。」
「你還敢問怎麼了!」
顧宴辭的聲音很急,「天盛資本的五千萬融資協議,需要馬上蓋章確認!結果系統提示高風險凍結,行政那邊說只有你能解!」
「這筆錢要是進不來,之前的對賭協議就輸了!你是不是瘋了?」
我喝了一口溫水,潤了潤喉嚨。
「顧總,根據公司法和咱們內部的風控條例第十八條。」
我開口道,「公司賬目存在五十萬的資金缺口,沒有說明去向,系統會自動判定爲財務風險,封存所有印章。」
「這是系統設定,我也沒辦法。」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接着是顧宴辭的質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