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的間隙,我看樓下的瞎子可憐,給他買了一份飯。
他慢慢的嚼着,突然冷不丁的和我說一句話,“沈行野的第二任妻子會被他害死。”
聽到這句話,我夾着菜的手一抖。
我的老公就叫沈行野,恰好我是他的第二任妻子。
那個瞎子慢悠悠的繼續說道,“出生在九七年六月廿二,戌時三刻......。”
我愣了愣。
六月廿二,就在今天。
而我生日在臘月底,對不上。
正思索着,他又說了第三句話:“他的第一任妻子也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我的呼吸瞬間停止了,心跳個不停。
沈行野說,他的第一任妻子是病死的。
1
午休的間隙,我看樓下的瞎子可憐,給他買了一份飯。
他慢慢的嚼着,突然冷不丁的和我說一句話,“沈行野的第二任妻子會被他害死。”
聽到這句話,我夾着菜的手一抖。
我的老公就叫沈行野,恰好我是他的第二任妻子。
那個瞎子慢悠悠的繼續說道,“出生在九七年六月廿二,戌時三刻......。”
我愣了愣。
六月廿二,就在今天。
而我生日在臘月底,對不上。
正思索着,他又說了第三句話:“他的第一任妻子也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我的呼吸瞬間停止了,心跳個不停。
沈行野說,他的第一任妻子是病死的。
......
還沒等我細想,手機響起來。
接起電話是老公打來的,依舊是溫柔的聲音。
……
2
那天晚上,沈行野心疼地給我擦藥。
連他都察覺出我最近有些倒黴。
“穗穗,你最近是不是犯太歲啊?”
我看着他專心致志的樣子,心裏越來越惶恐。
那個瞎子的話就像一道達摩克利斯劍懸在我頭上。
時刻提醒着我,我的枕邊人有問題。
但他真誠的樣子不似作假。
那個晚上,等他睡着後,我盯着他的背影一夜無眠。
其實仔細想想,我和沈行野相識的過程聽起來就像小說。
我是家中獨女,也更是天之驕子。
一路名校,大廠,樣貌也好。
多少人對我趨之若鶩,可我最後看上的是一個無父無母的二婚男。
下雨那天我沒開車,打的是他的車。
車窗滑下來是一張清爽的臉,深邃的眼睛很好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