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竹馬說我只要能速通鰲太線,就跟我結婚。
給我的裝備卻全是廉價貨,物資更是少的可憐。
“鰲太線有腿就能走,如果你連這都做不到,就別和青瑤掙了。”
我轉頭看向他給李青瑤準備的物資充足。
還有他安排給她的路線是安全的郊外小山峯。
我沉默了。
原來從一開始,這場愛情競爭就是不公平的。
既然如此,那我也不要了。
......
我攥緊了手中的咖啡,難以置信的問了一遍:“你剛剛說甚麼?”
顧深輕皺眉頭,斟酌了一下言語,再次說道:
“我一直以爲我喜歡的人是你,畢竟我們認識這麼多年,習慣了你在我身邊。但青瑤出現之後,我開始分不清了。”
我面無表情的看着他,聲音冷靜到我分不清是誰在說話。
“分不清甚麼?”
……
2
我和顧深從小一起長大。
他比我大兩歲,但我們上的是同一所小學,然後初中高中,乃至大學。
十六歲那年,我生理期痛得直不起腰,他逃課去藥店買紅糖,被教導主任抓到,罰站了一下午。
他站在走廊裏,隔着窗戶對我比口型:“疼就別忍了。”
全班起鬨,我紅着臉把頭埋進胳膊裏。
那時候所有人都說,我和顧深是遲早的事。
高考結束那個夏天,他在我家樓下的槐樹下等我,蟬鳴聒噪,他遞給我一瓶冰可樂。
“念念,我報了北京的學校。”
我愣了一下,攥緊了手裏的錄取通知書。
我報的是上海。
卻毅然決然的說道:“我改志願。”
他笑了,揉了揉我的頭髮,“傻不傻,北京和上海又不遠。”
但最後,我還是改了。
我瞞着爸媽,把上海改成了北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