斬下敵國君主頭顱的那天,我接到了京城的家書。
信上說,我留在京城的女兒賢良淑德,已被陛下欽點爲後。
還未來得及高興,我就收到一封帶血的求救信和一塊女兒的貼身玉佩。
染血的信紙上面歪歪扭扭寫了四個字:【母親,救我!】
女兒如今聖眷正濃,爲何會向我求救?
爲了查明真相,我連夜潛回京城,循着線索來到了京城的暗娼館。
卻看到我那本該在皇宮當皇后的女兒衣衫襤褸,手腳盡斷。
我目眥欲裂,心中的恨意滔天。
我在北疆鎮守十年,女兒竟被如此虐待!
那些傷害我女兒的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!
......
“不識抬舉的賤貨!”老鴇吐了一口唾沫,滿臉橫肉地獰笑着。
“還當自己是鎮國侯府的千金大小姐呢?進了這地方,不肯接客我有的是手段治你!”
說着,老鴇從炭盆裏夾起一塊燒得通紅的鐵鉗,對準了清寧那張慘白的小臉。
“既然這身皮肉不肯賣錢,那就毀了這張臉,送去暗窯當母狗!”
……
我將女兒帶出暗娼館,立刻找人醫治。
清寧在劇痛中甦醒,空洞的眼神在看清我的瞬間,湧出大滴大滴的血淚。
“不要......不要S我!我接客......我聽話......”她突然瘋狂掙扎起來,神志不清地嘶喊,雙手徒勞地在空中亂抓。
看着瘋癲的女兒,我心裏痛得滴血。
這些年,我陸陸續續收到女兒的信,字裏行間都說自己過得很好。
我雖覺得措辭不像清寧內斂的性子,卻以爲是李淮安教導有方,讓清寧開朗了些許。
可原來,我沈家滿門忠烈在前方流血,我爲大梁守了十年國門,我的夫君卻在我的府邸裏,用我的血汗錢養着娼妓,虐S我的骨肉!
“去侯府。”我抹掉臉上的血跡,“既然要辦喜事,我這個當家主母,總得送份大禮。”
鎮北侯府,張燈結綵。
裏面正舉辦盛大的封后慶典,絲竹之聲不絕於耳。
李淮安此時一身華服,滿面春風地接受着京城權貴們的阿諛奉承。
坐在他身旁主位的,真是我當年心軟,從青樓贖回來的白芷。
如今她穿着一品誥命夫人的正裝,儼然一副當家主母的做派。
而在他們身後,一個穿着華貴準皇后吉服的少女,正嬌羞地接受着貴女們的巴結。
在一片諂媚聲中,有幾位貴婦發出了一些質疑的聲音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