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魏昭和離後的第七年,他終於恢復了記憶。
彼時,他坐擁天下,後宮佳麗三千,與皇后恩愛非常。
而我,與大將軍蘇清寒成婚五年,育有一子。
與魏昭重逢那日,是皇后壽宴。
他看着我臉上的疤痕,怔怔出神,不自覺紅了眼眶,甚至不顧衆人的目光,一把將我攬入懷中。
他開口時,就連聲音都在顫抖:“小月兒,你還疼不疼?小月兒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......”
這個世界上,會叫我小月兒的
與魏昭和離後的第七年,他終於恢復了記憶。
彼時,他坐擁天下,後宮佳麗三千,與皇后恩愛非常。
而我,與大將軍蘇清寒成婚五年,育有一子。
與魏昭重逢那日,是皇后壽宴。
他看着我臉上的疤痕,怔怔出神,不自覺紅了眼眶,甚至不顧衆人的目光,一把將我攬入懷中。
他開口時,就連聲音都在顫抖:“小月兒,你還疼不疼?小月兒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......”
這個世界上,會叫我小月兒的,只有失憶前的魏昭。
我臉上的疤,深可入骨,是他爲了皇后,親手用刀劃出來了。
當年,成婚不過一年,失憶的他就帶頭抄了丞相府,而後,將懷孕的我丟進了教坊司,供人取樂。
我沒有想過會活下來,也沒有想過,會再遇魏昭。
我看着他赤紅的眼眶,推開了他,而後噗通一聲跪了下去:“陛下,臣婦萬不敢對您心生怨懟,還望您看在往日情誼上,放臣婦一條生路!”
......
再見魏昭,只是一個很平靜的日子。
平靜到看着他,我也沒有了那些歇斯底里的情緒。
“小月兒,你怎麼能跪我呢!你起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