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渣男騙光積蓄,是閨蜜將我攬入懷中。她餵我喫飯,替我擋掉外界紛擾,讓我安心靜養,一句“我養你”暖透了我絕望的日子。
我視她爲唯一的光,做她婚禮上唯一的伴娘。可當臺下黑壓壓的人羣觸發我的恐慌症,我攥着她的婚紗顫抖求助時,前一秒還笑靨如花的她,瞬間翻臉。
她將我拽進昏暗雜物間,抄起裁紙刀拍進我手心,聲音冰冷刺骨:“養你大半年,就爲今天!要麼劃,要麼滾!”
看着她決絕離去的背影,我握着刀,忽然笑了。
在我被渣男騙光所有積蓄,患上嚴重應激障礙後,是閨蜜把我接回了家。
她一口一口餵我喫飯,抱着我說:“別怕,我養你。”
她沒收我的手機,說外界太傷人。
又推掉我所有工作,說要讓我徹底靜養。
直到她婚禮這天。
作爲唯一的伴娘,我看着臺下黑壓壓的人羣,恐慌症發作。
我攥着她的婚紗裙襬,聲音發抖:“姐,我害怕......”
前一秒還笑靨如花的她,瞬間黑臉,把我拽進昏暗的雜物間。
她隨手從一個積灰的工具箱裏抄出一把裁紙刀,拍進我手心,聲音冰冷:
“我養了你大半年,就爲了今天!你現在跟我說你不行?”
“要麼現在滾出去,要麼拿這刀給自己劃一下,我好叫救護車!”
“別耽誤我的吉時,聽懂了嗎?”
她提起裙襬,轉身走向燈光璀璨的舞臺。
我低頭看着刀,笑了。
是啊,我的病,該好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