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歡陸景行五年,兩家已經在議親。他卻提議陛下降旨,讓我陪公主一起和親匈奴。理由是「令儀身份尊貴,需要人照顧。」他語氣溫柔得理所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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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歡陸景行五年,兩家已經在議親。
他卻提議陛下降旨,讓我陪公主一起和親匈奴。
理由是「令儀身份尊貴,需要人照顧。」
他語氣溫柔得理所當然。
和親在即,我只好連夜去東宮見了沈煜,那個我躲了七年的瘋子。
他將我按在書房中,語氣繾綣又危險。
「孤若幫你,需得用你自己來還。」
消息傳來的時候,我正在編織一條劍穗,打算送給陸景行當做生辰禮。
春蕪跌跌撞撞跑進來。
「小姐!出大事了!」
「宮裏傳來消息,匈奴來犯,朝中主張和親。二公主被賜婚嫁給匈奴王。但是,但是匈奴的大將軍呼延拓也要求娶一位大齊貴女。朝中商議之後,決定讓小姐您也去和親。」
我的手猛地攥緊了。
「和親?」我倏然站起。
「而且,奴婢聽聞是......是陸公子向陛下建議的。」
……
2
回到相府後,我坐立難安。
腦海裏的紛擾思緒攪得我喘不過氣。
但想到即將下達的和親聖旨,我根本沒時間因爲陸景行的絕情而悲傷。
「春蕪,備車,我要去東宮。」
春蕪瞪大了眼睛。
「小姐!這個時辰?」
爲了活命,我必須去。
我害怕太子沈煜。
這種害怕,從我十歲那年就刻進了骨頭裏。
那年我身邊有個貼身侍女叫采薇,從小陪着我長大。
後來我發現她收了府外的錢,把我的行蹤、喜好都遞了出去。
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背叛,氣得哭了一夜,醒來後第二日跟蹤着她去了城外廟宇。
那天的廟裏,沈煜站在一尊陳舊積灰的佛像前,面前跪着采薇。
采薇哭得渾身發抖:「太子殿下饒命,奴婢再也不敢了......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