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霍時年強取豪奪娶回家的第五年,他帶回了一個女人和五歲的私生子。
他說:“這孩子是你屢次拒絕我後,我失意醉酒把筱筱看成你纔有了這場錯誤,說起來我們都有錯。”
“現在知道了她和孩子的存在,我沒辦法看着他們母子倆在外流浪,以後他們會跟我們一起生活,但他們影響不了你的地位,你別爲難他們。”
我淡然一笑,乖乖應了聲好。
轉頭我不再猶豫,拿出手機給婆婆打去電話,“媽,我想好了,我要離開這裏,你能幫幫我嗎?”
他這場以愛爲名搶來的婚姻,是時候結束了。
——
“雪兒,你真的想清楚要離開時年嗎?”
婆婆滿是擔憂的問着。
誰都知道霍時年愛我如命。
五年前他爲了跟我在一起,不顧多年的兄弟情,在我和他兄弟的婚禮現場強勢搶婚,當場把我帶走。
要不是那天婆婆及時發現不對勁,不顧一切跑來找我,或許我早就被他帶到某個不知名的地方藏起來。
我爲了逃離他,跟他吵過,跟他鬧過。
鬧得最激烈的那次,我沒有控制住情緒,狠狠扇了他兩巴掌。
那時的他卻不氣反笑,心疼的揉着我泛紅的手心,溫柔道:“打疼了吧?下次想打我,別自己動手,我會心疼的。”
……
我不動聲色掛斷電話,淡淡道:“我沒養過孩子,不知道怎麼跟那孩子相處,特意找媽問問。”
說起這事,他眉眼輕挑,眼裏染上了笑意,“浩浩這孩子被筱筱教得很懂事,你把他當親兒子看待,隨和點,沒必要小心翼翼的。”
我看着他談起那個兒子,貫來涼薄的他身上透着慈父般的溫柔和寵溺,神色悄然暗了下來。
我們剛結婚,他談起我們的未來時也是這樣神采飛揚。
他說我們要生一個兒子和女兒。
兒子作爲繼承人,從小培養,長大了和他一起保護我。
而女兒是掌上寶,要把她寵成無憂無慮的小公主。
孩子還沒影,他就在家裏準備了兩個兒童房,每年都會往裏面添不同的玩具和裝飾品。
可他不知道,自從我親眼看到我朋友生孩子,不幸因羊水栓塞造成一屍兩命後,我就沒了生孩子的想法。
他把於筱筱帶回來的前一個星期,我沒忍住把心裏的想法告訴了他。
那次他甚麼都沒說,默默看了我很久,就這麼轉身離開了。
我以爲話說開了,這事也就過去了。
卻怎麼也沒想到,才過了一個星期,他就把於筱筱和他們的孩子帶了回來。
在此之前,我曾想過,既然改變不了現實,不如選擇接受。
只是,我好不容易動了和他白頭到老的心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