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王爺新帶回來的揚州瘦馬,大清早便穿着半透的輕紗薄衣.
嬌喘微微地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我正端着一碗冰碗喫得津津有味,準備欣賞這府裏的新樂子。
那瘦馬媚眼如絲,鎖骨上還帶着惹眼的紅痕,忽地腳下一軟往我身上倒來。
只聽“哐當”一聲,她將一盆極其名貴的綠牡丹撞翻在地。
“姐姐莫怪,昨夜王爺憐惜,折騰得實在有些狠了,奴家這雙腿到現在還是軟的。”
她眼尾泛紅,聲音嬌滴滴地彷彿能掐出水來,說着便要去拉我的衣袖:
“聽聞姐姐是個賢良人,這花碎了便碎了,王爺定捨不得罰奴家的。姐姐倒不如隨奴家一起,去淨房伺候王爺梳洗......”
我舀冰沙的勺子頓在半空,滿頭霧水。
甚麼伺候洗漱的賢良王妃?
我是昨日才微服下江南、當今S上一母同胞的親阿姊、手握三十萬重兵的監國長公主啊!
......
這次悄然南下,爲的便是暗查江南貪墨軍餉的潑天大案。
這才隱瞞身份,頂替被逼跳河的江南原配王妃名頭潛入王府。
……
2
“老祖宗!您可算來了!”
蘇櫻收起跋扈的神情。
她撲到老太妃腳邊跪下流淚。
“您快給櫻兒做主啊!這日子沒法過了!”
老太妃把她扶起,轉頭狠狠瞪視着我。
“沒教養的狗東西!見了長輩連身都不知道起?”
老太妃用柺杖重重戳擊青石板。
“當年若不是看中你家那點上不得檯面的臭錢,你這種一身銅臭的商賈商婦,連給我兒提鞋都不配!”
聽着老太妃的階級羞辱,我往嘴裏扔進一顆瓜子咬開。
“怎麼,拿了我的臭錢養肥了王府,現在碗還沒端穩,就想罵娘了?”
我抬眼看着她。
老太妃氣得臉上橫肉抖動。
蘇櫻抓着老太妃的袖子插話。
“老太妃息怒!她不僅砸了王爺賞我的花,還要動手打奴家呢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