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小姐逃亡那天。我向東,小姐向西。我被裝扮成小姐的樣子,替她引開敵人。瀕死之際,我被人救下,小姐的未婚夫認錯了人,把我當成了小姐。彼時我身受重傷,失了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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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小姐逃亡那天。
我向東,小姐向西。
我被裝扮成小姐的樣子,替她引開敵人。
瀕死之際,我被人救下,小姐的未婚夫認錯了人,把我當成了小姐。
彼時我身受重傷,失了記憶。
他心疼至極,娶了我仔細照顧。
直到五年後,他帶回個傷痕累累的女子。
那是小姐。
祁玉以爲我騙他,他恨毒了我,一杯毒酒送我歸西。
再睜眼,回到替小姐引開敵人那天。
我將衣服信物還給她,笑着囑咐:
「向東走,別回頭。」
小姐還是回頭了。
她急奔而來,緊緊抓住我手臂,滿目驚惶:「桐月,你陪我一起好不好?我害怕。」」
……
2
祁玉待小姐極好。
喫穿用度,請醫問藥,皆親自過問。
人人都知道小姐是未來的世子夫人,不敢怠慢。
小姐滿臉紅暈,有些忐忑:「桐月,你說萬一他們不讓世子娶我怎麼辦?」
我輕聲安撫:「小姐不必憂心,世子會想辦法的。」
小姐出身清流,父親是國子監祭酒裴大人,與武寧候世子青梅竹馬,早有婚約。
可惜小姐八歲那年裴家出了事,被流放嶺南,時隔七年裴家終於平反被召回京,也就是這個時候裴大人一家遭遇追S,偌大的裴家只剩下小姐一人。
武寧候世子年少有爲,身份尊貴,小姐一介孤女已然配不上他。
「真的嗎?」小姐抬頭看我,目露希冀。
我重重地點了點頭:「真的!」
我沒有騙小姐。
前世,祁玉便是不顧旁人勸阻,排除萬難娶了我。
他對小姐的情深義重,我比誰都清楚。
就像現在,他從錦盒裏拿出一件大氅,親自爲小姐披上,笑吟吟道:「可喜歡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