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婚姻,宋晚薇留給顧知原的只有每月十五號的例行公事和冰冷的背影。當顧知原終於遞上離婚協議,她驚覺這個被她視爲“責任”的丈夫,竟藏着爲另一個男人每日通話的祕密。是誤解,還是她五年精心維護的謊言?一場婚姻,兩份隱忍,撕開溫情假面的同時,誰將徹底失去誰?
晚六點,宋晚薇準時到家,進入書房開始處理軍區事務。
八點整,她撥通專用座機,向法港難民區發去例行慰問。
十點,她安撫完兩隻流浪貓狗,纔回房留給顧知原一個背影。
這樣的日子,顧知原在軍屬大院過了整整五年。
此刻,他獨自坐在書房,指節撫過厚本俄語詞典,頁間夾着幾張稿紙,是他用俄語填寫的進修申請。
這半個月,每晚等宋晚薇睡熟後,他就躲進書房,藉着檯燈昏黃的光一遍遍打磨材料,只爲爭搶京都大使館今年唯一開放的莫斯科美術進修名額。
那是他盼了十八年,又曾爲宋晚薇放棄過一次的夢想。
......
一週前,宋晚薇在單位收到離婚通知,才驚覺自己冷落了這位法律上的丈夫。
本月十五號,她處理完緊急事務,第一次在非“就寢時間”踏進顧知原書房的門。
她將那張紙推到書桌對面,指尖不耐地摩挲紙頁邊緣。
“甚麼意思?”
冷豔的身姿倚在桌前,眉頭微皺,聲音冰寒。
顧知原緩緩抬頭,望着這個他曾拋下美院通知書選擇的女人。
五年婚姻,除了每月十五號那場例行公事般、沉默的“夫妻義務”,她留給他最多的,就是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