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女友爲幫小學弟還債,偷偷轉走我銀行卡里的錢,被我發現後還想給我下藥。
我察覺異樣後,第一反應把剩下的全灌她肚子裏。
後來她中毒吐血,我住院打吊瓶。
因爲她受傷害更重,我痛失送她喫牢飯的機會。
三年後,她接到了業內知名企業的offer,拉着小學弟風光歸國.
同學會上,她拉着小學弟的手,得意的給大家發着們的訂婚請帖。
發到我時,小學弟得意的極了:「學姐這次回來,一是爲了回國辦婚禮,二是接到了A公司的高薪聘請。」
「聽說你等了她很久,可是學姐心裏只有我,怎麼辦呢?」
我一臉難繃。
前女友同情的看了我一眼:「當年的事,或許我也有不對的地方。」
「但同情不是愛,我不會用同樣的感情回應你。不過我在A公司站穩腳跟後,或許可以幫你進去做個文員。」
「至於婚姻,我只會給子晟。」
衆人聞言,紛紛看向我,以爲我會崩潰。
我轉了轉無名指上的婚戒:「那你們可要儘早結婚。」
他倆要是快點,興許能在我領離婚證之前拿到結婚證。
……
我扯了扯嘴角,何止同名同姓,還同爹同媽呢!
衆人安靜了兩秒,紛紛掏出手機想看看,然後驚叫起來。
「還真是同名同姓啊!」
「可惜A公司的這個副總太低調,一張照片都不往外露,不然我們還能再看看長得像不像。」
有同學調侃:「都是一個姓的,或許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子呢!安霆你怎麼不去A公司應聘一下呢?或許看在同姓的份上,你也能進他們公司,去一號研究室呢!」
路子晟立刻瞪了過去:「你以爲A公司是那麼好進的?蘭辰可是學霸,又有海外留學的背景,才能進去!」
「許安霆,就憑他?」
他突然笑了起來:「如果她還是蘭辰的男朋友,或許蘭辰拉他一把,也有點希望。」
「可惜......蘭辰心裏完全沒有他這個人啊!」
幾個同學都露出了惋惜的神情。
更多的人,都把注意力重新移回了路子晟和趙蘭辰身上,開始繼續誇他倆。
我待得有點乏味,悄聲和幾個關係不錯的同學打完招呼,穿好大衣準備提前離場。
路子晟眼睛卻尖:「許安霆,你怎麼灰溜溜的就要走了啊?」
「唉,你穿的怎麼還是這樣,穿得灰頭土臉,怪不得這麼多年都沒有新戀情。」
「還是說你覺得你穿成當年的樣子,學姐就會留戀舊情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