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十五號,港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會舉辦一場“人宴”——
長相英俊身材勁爆的男人,被當做展品供富婆們觀賞。
陸凜曾在新聞上瞥過一眼,當時只覺得噁心。
他從沒想過,有一天自己會成爲展品。
他只穿了一條几乎甚麼都遮不住的內褲被推到臺上,燈光打在他身上。
“這位是......”
“陸凜,今晚的展品之一。”
四周響起一陣意味深長的笑聲。
“裴蘇顏的大陸老公?”
“就是他,聽說惹惱了裴大小姐,被罰來的。”
第一個人出價五十萬,買他今晚陪酒。
第二個人出一百萬,讓他把身上僅有的遮羞布拿掉。
第三個人出一百五十萬......
競價越來越高,笑聲越來越響。
陸凜站在原地,渾身冰冷。
……
曾經的裴蘇顏,是全港公認的清冷千金,冷漠寡言,不近男色。
只有陸凜知道,她在牀上有多狂熱。
她會咬着他的耳朵呢喃“阿凜,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”,會半夜繞半座城給他買炒栗子,會推掉億級生意守在他病牀前。
她讓他成全世界最幸福的人,也親手把他推入地獄。
三個月前一場車禍,她腦部受創昏迷三天。
醒來後,那個愛他入骨的裴蘇顏,死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流連花叢、緋聞不斷的裴家大小姐。
模特、網紅、明星,夜夜笙歌,牀照熱搜滿天飛。
他鬧過,砸過,打過他身邊的男人,換來的只有她的冷漠、斥責和變本加厲的傷害。
直到他撞破她和沈從星廝混,她爲了哄新歡,灌他整瓶威士忌,讓他洗胃五次,在ICU躺了半個月。
那時候他就明白,他的愛情,死了。
他安靜了,不再鬧,不再爭,逆來順受,卻被她認定是故作平靜。
今早,沈從星的黑料被爆,鬧着自S。
裴蘇顏不問青紅皁白,認定是陸凜所爲,將他綁了送到“人宴”拍賣。
回到生活了三年的家,陸凜看着衣帽間裏滿櫃的東西,忽然覺得有點可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