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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在市中心有一套頂級學位房,
大伯哥一家爲了侄子薄麒能跨區上重點中學,
強行搬進我的學區房白住了六年。
今年清明節祭祖,五歲的女兒只是不小心碰歪了供桌上的青銅香爐。
大伯哥的老婆厲聲尖叫,說這破壞了她兒子高考考清北的“文昌風水”,
把我女兒按在祖宗牌位前連扇十個耳光,
我正要衝上去,
老公卻在一旁遞紙巾和稀泥:
“岑歆,忍忍吧,大哥一家馬上要出狀元了,也是咱們的福分。”
看着女兒紅腫的臉和丈夫諂媚的笑,我沒有流一滴淚,連夜回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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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着方向盤,後排安全座椅上五歲的女兒念念正發着低燒。
她在睡夢中小手虛掩着高高腫起的左臉。
她嘴裏無意識地念叨:“媽媽,疼......念念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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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那份擬好的贈與協議,我對這段婚姻徹底死心。
我將房產證、戶口本、結婚證以及銀行卡裝進包裏。
我清空個人的貴重物品,轉身離開這個家。
早上我撥通了中介老李的電話。
“李哥,我手裏學府路那套頂配學區房,要急拋。”
電話那頭的老李立刻接話:“岑妹子,那可是搶手貨啊!怎麼個急法?”
“低於市場價百分之三十,我只要全款,而且今天就得辦過戶手續。”
我提出條件,“但我有一個要求。買家必須是個絕對不講理的狠角色。實不相瞞,房子裏現在賴着幾個死皮賴臉的極品親戚,這房子,必須得有手段的人才收得回來。”
老李在電話那頭沉默三秒後開口。
“妹子,你算是找對人了。我手裏正好有個大客戶,光頭刀哥。專門幹替人清算爛賬的買賣,手底下十幾個花臂兄弟。他兒子是個到處惹是生非的混球,刀哥最近正急着買套頂級學區房,想把兒子塞進重點高中洗白呢。你這要求,簡直是爲他量身定做的!”
“好,上午辦手續,下午讓他去收房。”
掛斷電話,我帶着念念住進需要刷臉才能上電梯的酒店。
我切斷了和婆家的聯繫。
上午十點,我在房產交易中心和刀哥簽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