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八歲那年,裴衍把欺負我的校霸打進了醫院。他擦着拳頭上的血,少年氣十足地說:「溫酒,以後誰敢碰你,我就廢誰。」我十九歲那年,裴衍得罪了拳場的莊家,被人綁在集裝箱裏運往境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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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八歲那年,裴衍把欺負我的校霸打進了醫院。
他擦着拳頭上的血,少年氣十足地說:「溫酒,以後誰敢碰你,我就廢誰。」
我十九歲那年,裴衍得罪了拳場的莊家,被人綁在集裝箱裏運往境外。
我拿着柴刀劫了運貨的卡車,一路從口岸追到邊境線。
用半條命把他換回來。
可我肚子裏的孩子,也永遠留在了顛簸的公路上。
裴衍痛哭流涕,跪地求我嫁他,說要守我一輩子。
婚後第三年,我收到消息,說他在海上遭人劫持。
我怕他被沉海,帶人S了過去。
卻聽到船艙裏的呻吟聲。
裴衍溫柔撫過她的脊背,安撫她別怕。
我拿槍指着裴衍的頭,笑着開口。
「二選一,她死,還是你死。」
裴衍擋在女孩面前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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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彈劃過蘇櫻的臉頰,打碎她身後的玻璃。
蘇櫻尖叫,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裴衍下意識做出反應,軍刀出鞘,瞬間抵住了我的下顎。
我的血順着刀尖滴在裴衍手上。
他眼神閃過一絲心疼,最終還是化爲一句警告。
「老婆,」他壓低聲音,「你別傷她。」
我嘴角帶笑,望着刀柄上纏着的紅繩。
八年前,我用一個通宵一圈一圈纏上去的,因爲裴衍說原裝刀柄硌手。
他的手很穩,刀刃壓在我動脈上方。
細細的血痕從刀刃下滲出來。
「老婆......」
裴衍眼神疑惑。
「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殘忍。」
他胸口起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