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霍承許養了三年的金絲雀,也是他白月光的廉價替代品。
爲了討好霍承許。
我乖順地學着盛清玉的穿衣風格,甚至連她挑剔的飲食習慣都模仿得十成十。
牌局上,爲了助興。
霍承許讓我裝扮成盛清玉的模樣,跪在地上爲他點菸倒酒。
我面不改色,溫順地垂下眼睫替他整理被弄皺的西裝。
霍承許滿意地摸着我的臉,誇我模仿到了盛清玉的形,卻沒學到她的骨。
外人更是背地裏嘲笑我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頂級舔狗。
我內心毫無波瀾,因爲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白月光回國那天,全京圈都在等着看我被掃地出門。
可沒人知道,白天酒會上當衆扇了我一耳光、罵我是“贗品”的盛清玉,此刻正穿着睡衣躺在我身邊,毫無形象地跟我清算霍氏最後一筆股權的歸屬。
原來,盛清玉纔是我的親老闆。
早在三年前,我就被她僱傭做霍承許的專業金絲雀。
所以,當霍承許拿着求婚戒指推開門,還想享受那種兩女爭一夫的虛榮感時。
……
2
第二天清晨。
盛清玉回國,霍承許點名要我跟他一起去接機。
霍承許坐在後座,閉目養神。
我側坐在他身邊,故意穿了一件單薄的白綢裙。
風從車窗縫裏鑽進來,我禁不住縮了縮肩膀。
“冷?”
霍承許睜開眼,視線掠過我慘白的臉。
我沒說話,只是把頭埋得更低。
“過來。”
他拍了拍身側的位置。
我遲疑了一下,慢慢挪到他懷裏。
他順手解開西裝釦子,把我圈了進去。
溫熱的體溫隔着襯衫傳過來,我卻只覺得想笑。
盛清玉的航班還有十分鐘落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