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爸爸從不允許媽媽叫他老公,即便在牀上也要稱顧總。
只因在他心中媽媽是給他下藥借腹逼宮的拜金女。
媽媽第一次叫老公是在我幼兒園的家長會上,爸爸當場讓我保鏢扇爛媽媽的嘴。
第二次是在發燒四十度神志不清時,爸爸直接扒下媽媽的衣服把她扔進冰庫醒醒腦子。
祖奶奶百歲大壽那天,她說唯一的心願就是爸爸家庭美滿。
媽媽爲了哄祖奶奶開心,紅着臉叫了第三聲老公。
爸爸卻摔了筷子,把我和媽媽送到乞丐窩。
“你明知道我和奶奶的護工兩情相悅,還在飯桌上叫我老公刺激她!”
“既然你這麼飢渴那我就滿足你,今天晚上你可以叫一夜的老公。”
又髒又臭的爺爺撲到媽媽身上。
媽媽渾身顫抖卻死死咬着脣,用滿是鮮血的手捂住我的眼。
“髒,晚晚別看。”
我乖乖閉上眼在旁邊站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清潔工奶奶嚇了一跳,讓我趕緊給爸爸打電話。
……
2
我又聽到小雪阿姨說。
“寒生,晚晚剛剛還打電話說依依姐睡着了。”
“會不會是她看你不在意孩子的話,就又找了幾個人扮演警察嚇唬你?”
“姐姐性子那麼厲害,我幹活的動作稍微慢一點她就對我非打即罵嗚嗚嗚......別人怎麼可能欺負她呢?”
“小雪說得對。”
爸爸的聲音又恢復成我熟悉的樣子,滿是憤怒和厭惡。
“你果然還是這麼上不得檯面,只會玩些欲擒故縱的把戲。”
“你不回家正好,我和小雪就能專心過二人世界了,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到甚麼時候!”
要是在一起,媽媽聽到爸爸這樣說話,肯定會和我玩捉迷藏。
然後藏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流淚。
可現在她還是安安靜靜地睡覺,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我忽然感覺這樣也很好,這樣媽媽就不用天天傷心了。
“先把死者送去驗屍,進一步提取證據,這是一起及其惡劣的案件。”
警察爺爺神情嚴肅,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,又透着憐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