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了減輕妻子順產的痛苦,我花重金購買了最新的“生父疼痛分攤儀”。
進產房前,妻子緊緊抓着我的手落淚。
“老公,要是太疼你就關掉,我捨不得你受苦。”
護士提醒我。
“先生,儀器會按照胎兒的基因自動尋找生父轉移疼痛,您要做好準備。”
儀器啓動後,我感受不到一絲的疼痛。
正當我以爲買到了假貨時,走廊外突然傳來一聲S豬般的慘叫,我的好兄弟周遠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慘嚎。
緊接着,來送果籃的頂頭上司張總,捂着胯部摔出電梯。
就連在對面消化科看痔瘡的瑜伽教練,也嚎叫着滿地打滾。
產房裏傳來妻子虛弱又感動的哭喊。
“老公,謝謝你爲我承受這一切!”
我看着疼出屎尿的三個男人,默默把儀器負荷拉到極限,憋着氣朝產房喊道。
“沒......沒事,我還忍......忍得住。”
......
……
2
出院第三天。
妻子以坐月子爲由,把我趕去了客房。
"你打呼嚕影響寶寶睡覺,去隔壁睡。"
我沒吭聲,抱着枕頭出去了。
凌晨兩點,我被尿意憋醒。
迷迷糊糊走到衛生間門口,門縫裏透出一線光。
我剛要推門,聽到裏面傳來聲音。
是妻子的聲音,極其嬌媚,極其放蕩,中間夾雜着壓低嗓子的粗喘和黏膩的呻吟。
"......你想我了沒有......嗯......你看看我今天穿的這個......好不好看......"
我的手僵在門把手上,血液從腳底一路燒到頭頂。
我猛地拍了一下門。
"你半夜不睡覺,在裏面幹甚麼?"
衛生間裏霎時安靜,兩秒後傳來手忙腳亂的聲響。
門開了,妻子裹着睡袍站在門口,臉微微發紅,手機屏幕朝下死死扣在手心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