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沈南意,懷孕三個月,丈夫周延川每天親手給我燉燕窩。直到寵物訓練師發來一條消息:我的金毛巴頓,每天下午三點都會準時出現在周延川名下的“閒置別墅”。我點開巴頓項圈裏的錄音,聽到周延川和林知夏正在謀劃怎麼讓我“意外流產”。林知夏,是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,如今全網五百萬粉絲的“獨立女性”情感博主。她穿着我的高定婚紗,住着我的婚前房產,花着我公司的錢,在直播間裏教女孩們“不要依附男人”。我沒有揭穿,而是假裝安心養胎。我眼睜睜看着周延川以公司上市爲由,逼我簽下股權代持協議,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轉給林知夏;我看着他挪用一千萬去填她的賭債;我看着他在我的燕窩裏下藥。直到林知夏的粉絲見面會那天,我站在她租來的“我的別墅”裏,當衆揭穿了她學歷造假、基金洗錢、夜店陪酒的真面目。周延川推倒我“流產”,急診室裏,醫生拿着化驗單向全世界宣佈:我根本沒有懷孕,血液裏檢測出大劑量致幻劑。那一碗燕窩,我一口都沒喝。三個月後,周延川確診精神分裂,林知夏毀容入獄。我牽着巴頓,登上飛往異國的航班。那個醫生,是我資助的第一個學生。
“周太太,你家金毛的運動軌跡有點奇怪啊。”寵物訓練師發來一張路線圖。
我點開一看,我的狗“巴頓”每天下午三點,都會準時出現在濱江一號院的某棟別墅裏。
而那棟別墅,是我老公周延川名下的“閒置資產”。
更讓我噁心的是,別墅現在的住戶,是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,如今全網粉絲五百萬的“獨立女性”情感博主,林知夏。
此時,周延川正端着燕窩走到我面前,溫柔地摸着我的肚子:“老婆,知夏說她想在濱江一號院辦個粉絲見面會,你那麼善良,借她用用唄?畢竟她也是你看着長大的。”
......
“你剛纔說,要把濱江一號院借給誰?”
我沒有去接那個白瓷燉盅。
目光越過周延川那張保養得宜的臉,落在茶几上的手機屏幕上。
屏幕上還亮着巴頓的GPS定位軌跡。
周延川將燉盅輕輕放在桌上,順勢坐在我身邊。
“借給林知夏。”
他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談論晚飯喫甚麼。
“她最近那個‘女性獨立覺醒’的系列視頻爆了,經紀公司想趁熱打鐵辦個線下沙龍。”
“濱江一號院那套房子不是空着嗎,場地夠大,安保也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