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下器官捐獻協議那天,是我和妻子林薇結婚五週年紀念日。
全家人都反對這個決定。
我媽哭着扇自己耳光:“都是媽沒本事,掙不到換心的錢......”
我爸連夜坐火車從老家趕來,進門就跪在我面前:“爸去黑市賣腎,你別做傻事!”
妹妹撕了協議書,碎片揚了我一臉:“哥,你再撐半年,我獎學金馬上就下來了!”
只有林薇沒說話。
她安靜地坐在沙發上,塗着新買的指甲油。
鮮紅的顏色,像血。
“隨便你。”她說,吹了吹指甲,“反正醫生說了,你這心臟最多再跳三個月。”
簽下器官捐獻協議那天,是我和妻子林薇結婚五週年紀念日。
全家人都反對這個決定。
我媽哭着扇自己耳光:“都是媽沒本事,掙不到換心的錢......”
我爸連夜坐火車從老家趕來,進門就跪在我面前:“爸去黑市賣S,你別做傻事!”
妹妹撕了協議書,碎片揚了我一臉:“哥,你再撐半年,我獎學金馬上就下來了!”
只有林薇沒說話。
她安靜地坐在沙發上,塗着新買的指甲油。
鮮紅的顏色,像血。
“隨便你。”她說,吹了吹指甲,“反正醫生說了,你這心臟最多再跳三個月。”
1
客廳的燈光慘白,照得她側臉像清冷絕美的瓷器。
我縮在輪椅裏,看着這個我愛了十年的女人。
先天性擴張型心肌病,確診五年。
五年裏,我的心臟從一顆拳頭,膨脹成一顆隨時會炸開的氣球。
醫生說,要麼換心,要麼等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