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姜辭眠身爲醫院院長，卻讓一個實習生替我母親主刀。
只因爲那是她恩師留在世上唯一的孩子。
“牧野需要這個機會證明自己，你母親的手術這次就交給他。”
我不同意，姜辭眠就覺得我在和她作對。
“恩師去世前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牧野，你就不能稍微理解我一下嗎？”
她字字急切，全在爲周牧野打抱不平。
我看着眼前的人，突然就有些累了。
每次只要關於周牧野的事，退讓的永遠是我。
我出車禍醫院下達三次病危通知書，她在陪周牧野過生日。
我媽出事，她陪周牧野旅遊散心。
甚至我和她的婚房，她永遠都會空出一間臥室留給周牧野。
整整十年，周牧野一直橫插在我們中間。
我抬起眼，聲音乾啞。
“這一次，你還是選他，對嗎？”
……
2
我眼睜睜看着手術室的大門關上。
姜辭眠的話在我腦海中循環了很久。
十年前，我和姜辭眠結婚那天。
周牧野的父母爲了趕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，在路上遭遇了車禍。
車毀人亡。
喜事變喪事，姜辭眠知道這個消息時，婚紗也沒換就趕去了警察局。
屍體被放在裹屍袋裏，拉鍊拉開的那刻。
周牧野就崩潰了。
他不能接受這個現實，吵着鬧着要自S。
我爲了救他和他從二樓的窗臺一起摔了下去。
那時的姜辭眠心疼地捂着我的傷口。
“你怎麼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？老師的死是意外。”
“阿野已經長大了，等過段時間他就想通了。”
爲了照顧周牧野，姜辭眠讓他搬進了我們的婚房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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