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提前分家產,價值八千萬的連鎖超市和兩套大平層全給了雙胞胎弟弟。
卻把一家面臨五千萬鉅額索賠和刑事責任的破產電池廠,強行變更到了我的名下。
他們說,我是姐姐,理應替弟弟頂罪還債。
面對弟弟得意的嘴臉,我平靜地簽了字。
半年後,我研發出跨時代的新能源固態電池,電池廠被國家軍工企業收購,市值千億。
弟弟的超市卻因涉嫌洗錢被查封。
爸媽帶着弟弟堵在我的國家級實驗室門口,逼我把廠子還給弟弟,還要我交出所有專利。
......
“林星晚,你個喪盡天良的白眼狼,給我滾出來!”
刺耳的怒罵聲穿透了園區大門的隔音玻璃。
我正準備去無塵車間檢查新一批的固態電池樣本。
助理小陳慌慌張張地跑進換衣間。
“林總,外面來了三個人,自稱是您的父母和弟弟。”
“他們堵在正大門,非要闖進來,保安攔着不讓進。”
“那個年輕男人還動手推搡了安保人員,罵得特別難聽!”
……
“每個月給我發點工資?”
我咀嚼着這句話,眼底泛起濃濃的嘲諷。
半年前的記憶,如同發黴的舊膠片,在腦海中清晰地回放。
那天,林建國和趙翠蘭把我緊急叫回了家。
客廳的茶几上,端端正正地擺着兩份文件。
林耀祖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,嘴裏嚼着口香糖,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林建國指着左邊那份厚厚的文件,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星晚,你也不小了,家裏該分分家產了。”
“這是市中心那三家連鎖超市的股權轉讓書,還有江景小區的兩套大平層。”
“這些,我都過戶給你弟弟了。”
我看着那份文件,心裏沒有一絲波瀾。
從小到大,這種偏心我早就習慣了。
林耀祖喫的是進口海鮮,我喫的是他剩下的殘羹冷炙。
林耀祖上的是貴族私立,我上的是免學費的普通公立。
我平靜地問了一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