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哭着說家裏破產欠了三千萬的高利貸,逼我接手那家涉嫌生產毀容面膜、被受害者天天堵門的破爛加工廠。
“你是姐姐,你不替你弟弟頂罪誰頂罪?”
轉頭,他們卻把家裏僅剩的兩千萬現金和三套別墅全過戶給了弟弟,連夜出國避風頭。
我看着滿地狼藉的工廠,平靜地簽了字。
三個月後,我不僅還清了債務,還靠着獨家專利讓工廠市值翻了十倍。
就在這時,在國外揮霍一空的爸媽帶着弟弟妹妹衝進了我的辦公室。
......
“朱勝男,你個死丫頭趕緊給我滾出來!”
伴隨着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,我辦公室外面的玻璃大門被砸得劇烈搖晃。
沉悶的撞擊聲在整個辦公區迴盪。
我坐在辦公椅上,手裏端着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,平靜地看着百葉窗外的鬧劇。
助理小林神色慌張地推開門跑了進來。
“朱總,您父母帶着您弟弟妹妹在樓下大廳鬧起來了。”
“保安本來攔着他們不讓進,結果您弟弟直接拿大廳的菸灰缸把安檢機給砸了。”
“他們現在正往樓上衝,嘴裏罵得特別難聽。”
……
“老子說的就是你!”
朱耀祖根本不管甚麼監控,他從小在家裏橫行霸道慣了。
只要他想要的,父母哪怕是砸鍋賣鐵也會捧到他面前。
他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都要噴到我臉上了。
“你個賠錢貨,在這裝甚麼大尾巴狼?”
“沒有爸媽把你生下來,你能有今天?”
“現在廠子賺錢了,你趕緊把賬上的錢全都轉到我的卡里。”
“我在國外看中了一輛超跑,還差五百萬,你今天必須給我湊齊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理直氣壯要錢的模樣,胃裏泛起一陣噁心。
“五百萬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”
“這廠子是我名下的個人獨資企業,和你們朱家沒有半毛錢關係。”
“我憑甚麼給你錢?”
我的話音剛落,媽媽就尖叫了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