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顧廷宴相戀七年,今天是我們去民政局領證的日子。
去往民政局的環山公路上,我遭遇了連環車禍,車子側翻,油箱漏油,命懸一線。
我拼盡全力撥通了顧廷宴的電話求救,電話那頭卻傳來他極其不耐煩的聲音,以及他那位女哥們蘇淼淼嬌滴滴的笑聲。
“林聽,爲了逼我領證,你連車禍這種藉口都編得出來?”
“淼淼的貓被困在樹上了,我現在沒空陪你玩這種爭寵的把戲。”
電話被無情掛斷。
火光沖天的那一刻,一雙有力的手砸碎了車窗,將我從死神手裏拽了出來。
那是顧廷宴最忌憚的死對頭,京圈太子爺陸景珩。
我看着不遠處爆炸的車輛,轉頭看向陸景珩,輕聲開口:“陸先生,你之前說的聯姻,還算數嗎?”
......
“林聽,你鬧夠了沒有?”
顧廷宴壓抑着怒火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裏傳出,在逼仄變形的車廂裏顯得格外刺耳。
我被卡在駕駛座上,額頭上的血不斷往下淌,糊住了左眼。
安全氣囊彈出的衝擊力讓我胸口劇痛,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了一把碎玻璃。
車廂外是傾盆大雨和連環追尾的慘叫聲。
……
再次醒來時,入眼是醫院VIP病房雪白的天花板。
空氣裏瀰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我動了動手指,渾身像被碾碎重組過一樣,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着疼痛。
尤其是左腿,打着厚厚的石膏,被高高吊起。
“醒了?”
低沉的男聲從窗邊傳來。
我偏過頭,看到陸景珩正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。
他穿着乾淨的黑色襯衫,領口微微敞開,右手纏着厚厚的繃帶,隱約透出一點血跡。
見我醒來,他立刻放下平板,大步走到牀邊。
“醫生說你輕微腦震盪,左小腿骨折,加上多處軟組織挫傷。”
他倒了一杯溫水,插上吸管遞到我脣邊。
動作自然得彷彿我們是相處多年的老夫老妻。
“謝謝。”
我咬住吸管喝了兩口,乾澀的喉嚨終於舒服了一些。
“你的手......”我看着他的繃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