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景洲,金庫起火了,防爆門鎖死,求你開啓遠程最高權限,不然我會燒死在裏面的!”
電話那頭傳來林晚晚嬌滴滴的抽泣聲,接着是顧景洲極其不耐煩的冷笑。
“蘇清歡,你爲了逼我回去,連縱火這種謊都編得出來?晚晚被困在旋轉餐廳嚇得心臟病都快犯了,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副善妒的嘴臉?”
“我告訴你,最高權限系統我已經鎖死了,你想作就自己在裏面待着吧!”
嘟——電話被無情掛斷。
周圍的溫度逼近六十度,濃煙灌滿鼻腔。
我看着手機屏幕上顧景洲剛發的朋友圈:【無論何時,我都會做晚晚唯一的避風港。】
配圖是他緊緊抱着驚魂未定的林晚晚。
我笑了,把帶血的婚戒扔進火海。
顧景洲,既然你不要我的命,那這千億家產和你的命脈,我都給別人了。
......
“顧景洲,你到底開不開門?”
我劇烈地咳嗽着,嗓子像被砂紙粗暴地打磨過,每呼吸一口都帶着濃烈的血腥味。
地下金庫的溫度已經飆升到了讓人皮膚髮燙的地步。
四周全是刺鼻的化學燃燒氣味,警報器尖銳的鳴響幾乎要刺穿我的耳膜。
……
“蘇清歡,你鬧夠了沒有?到底要裝死到甚麼時候?”
顧景洲大步跨進病房,帶着一身不耐煩的寒氣。
他身上還穿着昨晚陪林晚晚時的那件風衣,連褶皺都一模一樣。
我靜靜地看着他,沒有說話。
不是不想說,是聲帶受損,根本發不出聲音。
他見我不理他,眉頭皺得更深,幾步走到牀前。
“我問你話呢!你裝甚麼啞巴?”
他居高臨下地盯着我,視線掃過我裹滿紗布的手臂,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不自然,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。
“醫生說你只是輕度吸入性嗆傷,別在這裏給我演苦肉計。”
“晚晚昨晚受了驚嚇,現在還在隔壁病房打點滴。你作爲嫂子,不去看看就算了,還非要弄出這種陣仗來噁心人嗎?”
我聽着他顛倒黑白的話,心裏竟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了。
原來當一個人徹底死心的時候,是真的連憤怒都覺得多餘。
我偏過頭,看向窗外,連一個眼神都不想施捨給他。
“景洲哥,你別怪姐姐了......”
病房門再次被推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