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朝節那日，裴衍之說要給我個驚喜。
可我在暴雨中的望月亭等了他整夜，險些失去性命。
狼狽回到府中，我紅着眼眶質問他爲何失約。
裴衍之卻皺眉說：“嫣兒那邊有點急事，你衝我發甚麼火？分不清輕重緩急嗎？一個花朝節而已，哪一年沒有？”
話音剛落，季嫣嫣身邊的婢女便來磕頭謝恩。
“小姐頭疾已無大礙，感謝世子爺昨夜願以金貴之軀爲她貼身供暖，這是小姐的一點心意。”
說罷，遞上來一枚繡着鴛鴦戲水的香囊。
質問的話卡在喉嚨，我忽然覺得沒了爭執的必要。
“既如此，妾身願與世子爺和離，成全季姑娘的鴛鴦夢。”
1
花朝節那日，裴衍之說要給我個驚喜。
可我在暴雨中的望月亭等了他整夜，險些失去性命。
狼狽回到府中，我紅着眼眶質問他爲何失約。
裴衍之卻皺眉說：“嫣兒那邊有點急事，你衝我發甚麼火？分不清輕重緩急嗎？一個花朝節而已，哪一年沒有？”
話音剛落，季嫣嫣身邊的婢女便來磕頭謝恩。
“小姐頭疾已無大礙，感謝世子爺昨夜願以金貴之軀爲她貼身供暖，這是小姐的一點心意。”
說罷，遞上來一枚繡着鴛鴦戲水的香囊。
質問的話卡在喉嚨，我忽然覺得沒了爭執的必要。
“既如此，妾身願與世子爺和離，成全季姑娘的鴛鴦夢。”
......
“沈昭寧你又在鬧甚麼？我跟你說我現在很累，沒那個精力哄你。”
看着裴衍之眼底的疲憊和烏青，顯然是一整夜沒睡。
至於他昨晚在哪裏，又做了甚麼。
我拿起婢女手中的香囊，聲音淡淡的：
……
2
裴衍之終於不耐煩的抬了抬眼。
像是才發現我全身從裏到外都溼透了，髮髻上還沾着髒兮兮的落葉。
臉色慘白，渾身散發着淡淡的水腥味。
“昭寧？你怎麼了，昨夜出甚麼事了？”
裴衍之煩躁的目光一下子轉變成關心，他上前一步想要幫我摘掉鬢邊的髒葉子。
我嫌惡的偏頭躲開。
他靠近的時候，我聞到一股馥郁的茉莉香氣。
那是季嫣嫣最常用的薰香味。
我又想起了方纔那枚鴛鴦香囊，和婢女口中“貼身取暖”的說辭。
空蕩蕩的胃裏一陣翻湧，卻只能乾嘔。
“昭寧你別任性了，我承認，昨夜沒去找你是我不對，但我那不是事出有因嘛。”
“我都答應過你不會納妾，與嫣兒如今也只是兄妹之情，她年紀小，你大度些讓着她點兒——”
我越聽越覺得諷刺。
在裴衍之眼裏，季嫣嫣比我們年輕幾歲，是需要疼愛呵護的青梅妹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