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景深地下戀五年,誰都以爲我們是互不對付的死對頭。
直到共同好友的婚前派對上,準新娘讓所有單身男生戴上眼罩,所有單身女生在他們面前走一圈。
讓男生們聞香識女人,最喜歡哪個味道,就抱走哪個女嘉賓,當一日情侶。
我故意走得很慢很慢,在陸景深面前停了半秒。
可眼罩摘下的那一刻。
他雙臂緊緊圈着的,是他的青梅,他的白月光,夏安安。
“牛逼啊陸少!那麼多香水味兒,你一下就抱住了安安,老天都覺得你們般配!”
夏安安眼眶微紅,陸景深低頭看着她,笑得縱容。
兩人都沒有鬆手。
我站在兩米外,忽然笑了。
昨晚他還在牀上吻我胸口的疤,說要和我結婚的。
怎麼一眨眼,就忘了。
......
“陸哥,這是老天都成全你們,要你和安安當一天情侶,補全遺憾呢!”
“就是說啊,陸哥多好的條件,這麼多年一點動靜沒有,嘖嘖......不會是心裏有人吧?”
……
“哇塞,池喬你藏得夠深的啊?都要訂婚了,還參加甚麼單身派對!”
“那人是誰啊?喬喬你甚麼時候決定的事,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啊?”
“就剛剛。”
兜裏的手機一震比一震強。
【池喬,你發甚麼瘋?】
【我承認抱夏安安是我不對......但我總不能不參加遊戲吧?後天莊雅就結婚了,那多不給她面子。】
【聽話,我說了會娶你,就一定會和你結婚的。】
把手機扣在桌上,我沒回一個字。
只是看着不遠處的陸景深。
他示威般收攏臂膀,又把夏安安摟住。
“都當一日情侶了,要不你倆親一個吧。”
“親一個,親一個!”
人羣起鬨着把他倆推得更緊。
緊到夏安安緊緊靠在他胸口,臉頰漫上一絲緋紅。
“快別鬧了......哎呀我和景深哥都五年沒見了,哪能說親就親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