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爲了穩住母親的病,借走了我的男朋友。
一借便是五年。
外人在時,他們是如膠似漆的小情侶。
會喝同一杯水,會十指相扣。
人聲鼎沸時,還會笑着看向對方。
而我,只能做他的地下情人。
直到爸媽下了命令,今年不把男友帶回家就斷絕關係。
閨蜜爲了穩住母親的病,借走了我的男朋友。
一借便是五年。
外人在時,他們是如膠似漆的小情侶。
會喝同一杯水,會十指相扣。
人聲鼎沸時,還會笑着看向對方。
而我,只能做他的地下情人。
直到爸媽下了命令,今年不把男友帶回家就斷絕關係。
閨蜜纔跟男友提了“分手。”
“你是雅雅男朋友,卻被我霸佔了這麼多年,是時候還給她了。”
“我媽那邊我會處理好,大不了就去相親。”
男友無動於衷,淡淡說了聲好。
第二天我卻在咖啡館看到他當着閨蜜相親對象的面。
狠狠吻了閨蜜,破天荒失態道:
“一想到你要跟別的男人共度餘生,我就嫉妒到發狂!”
“我已經愛上了你,你只能是我的!”
……
放在以前,我一定會迅速地把它放回原位。
現在卻鬼使神差般,打開了它。
第一頁的日期,是半年前。
他只寫了一句話,卻讓我如遭雷劈。
“吻上唐玲玲的時候,我確定自己喜歡上了她,但我還是深愛林雅。”
我記得很清楚,那天是我們的八週年紀念日。
唐玲玲也在。
沒有了外人,兩人又開始互損。
“雅雅,你到底看上霍景言這個狗東西哪裏了?”
“跟他牽一次手,我恨不得用鋼絲球把手搓爛!”
唐玲玲坐在兩米遠的位置憤怒抱怨。
霍景言冷笑一聲,把我抱到大腿上,親我的臉,挑釁地朝她挑眉。
唐玲玲氣得跺腳,衝過來把我們分開,揪着霍景言的耳朵大吼:
“敢拱我家白菜,今年過年就S了你這頭豬。”
霍景言不甘示弱,對唐玲玲使用了最討厭的撓癢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