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把我告上法庭那天,我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。
起訴狀上寫得明明白白:
【趙雅英,女年生人,系抱養,與趙家無血緣關係,無權繼承趙家祖宅。】
我拿着起訴書,在我爸的靈前跪了三個小時。
然後去問我媽:
“你早知道我不是親生的?”
她半眯着眼不說話。
我把起訴書疊起來,塞進包裏。
出門的時候,我聽見她在背後說了一句話。
“你爸臨終前,讓你對你哥好點。”
我背對着她,沒回頭。
開庭那天,我把準備的材料擺在法官面前。
法官衝我哥問道:
“被告提交的DNA鑑定報告顯示,你與趙家也無血緣關係,這你又作何解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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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哥把我告上法庭那天,我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。
起訴狀上寫得明明白白:
【趙雅英,女,1985年生人,系抱養,與趙家無血緣關係,無權繼承趙家祖宅。】
我拿着起訴書,在我爸的靈前跪了三個小時。
然後去問我媽:
“你早知道我不是親生的?”
她半眯着眼不說話。
我把起訴書疊起來,塞進包裏。
出門的時候,我聽見她在背後說了一句話。
“你爸臨終前,讓你對你哥好點。”
我背對着她,沒回頭。
開庭那天,我把準備的材料擺在法官面前。
法官衝我哥問道:
“被告提交的DNA鑑定報告顯示,你與趙家也無血緣關係,這你又作何解釋?”
……
2
下葬那天。
天灰濛濛的,下着雨。
趙建國捧着遺像,走在送葬隊伍的最前面。
他的兒子跟在他身後,抱着骨灰盒。
旁邊是大嫂,給侄子撐着傘。
我媽也跟在旁邊。
我也想跟上去,卻被我媽伸手攔住了。
她的聲音不大:
“你一個外人,跟在最後面就行了。”
周圍的親戚投來異樣的目光。
有同情,有鄙夷,更多的是看熱鬧。
我看見趙建國的嘴角,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我沒說話,默默地退到了隊伍的末尾。
沒有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