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着死過一次,這次她要站着讓所有人陪葬。
1995年,丈夫顧城成了全縣首富,大擺魚翅宴,請遍十里八鄉,唯獨漏了髮妻與女兒。
她頂着風雪趕到,等來的卻是殘羹冷炙、衆人嘲弄——丈夫口中的“合夥人遺孀”坐在主位,拿走了她賣血攢下的救命錢,轉身要給野種買金鎖。而她六歲的女兒,蹲在後廚門口,餓得眼冒金星。
前世,她病死在冰冷地下室,死前才知:所謂“犧牲”的合夥人根本沒死,顧城養了那對母子整整二十年。
這一世重回宴席。
她一把掀翻價值不菲的魚翅宴,當着全縣體面人的面,笑着扔下一句話:
“顧首富,這頓飯,等着去牢裏喫吧。”
她不逃,不鬧,不撕,
她要把那對狗男女捧上雲端,再親手推下地獄。
讓丈夫親手把絞索套進自己脖子,讓情婦哭着看她奪回一切。
這是一個被踐踏至死的棄婦,重生歸來,用法律做刀、用輿論做槍,將負心人釘死在恥辱柱上的故事。
1995年冬,丈夫顧城南下經商成了全縣首富,回鄉大擺酒席,請遍了十里八鄉唯獨漏了我跟女兒。
我帶着女兒頂風冒雪趕到飯店,迎接我的是殘羹冷炙和衆人嘲弄的目光。
顧城口中需要照顧的“合夥人遺孀”坐在主位,理所當然地拿走我攢了三年的醫藥費,然後轉手要給她兒子買金鎖。
我的女兒蹲在後廚門口,看着那個野種嚼着本該屬於我女兒的巧克力,氣得渾身發抖。
顧城冷着臉呵斥我不識大局,還要我把祖傳的房子過戶給那個女人遮風擋雨。
前世我病死在冰冷的病牀上,才明白那所謂的合夥人根本沒死,顧城養了他們整整二十年。
重回這一天,我一把掀翻了那桌昂貴的魚翅。
“顧首富,這頓飯,等着去牢裏喫吧。
……
我重回到了1995年那個冬天。
我抱着女兒念念站在鼎泰大飯店的旋轉門口,懷裏的小身子在發抖。
不是冷,而是餓。
六歲的孩子,餓了一天,胃袋裏只有早上我喂的那半碗稀粥。
“媽媽,”念念把臉埋進我肩頭,“我聞到肉味了。”
我拍了拍她的背,沒說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