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三是皇陵守兵,李懷玉是被罰靜修的暴躁長公主。她是他的鞭子與噩夢,他是她的出氣筒與‘榆木疙瘩’。直到刺客的刀光與邊境的烽火,將沉默與驕橫撕裂。三年浴血,將軍歸來,宮宴上目光如霜。舊符重握,她的一句‘別死了’與當年潑水的狠厲重疊。深宮夜冷,傷痕與舊物,無聲訴說着一段始於皇陵的孽緣與未竟之約。
第二天,我去送早飯。
李懷玉坐在梳妝檯前,頭髮披散着。
我看見那枚蘭花銀釵,就插在她的髮間。
她像是沒看見我,對着鏡子,笨拙地想挽一個髮髻。
試了幾次都散了。
她煩躁地把頭髮一撥,髮釵也跟着掉在地上。
“連你也跟本宮作對!”
她又要發火。
我放下餐盤,走過去,撿起那枚銀釵。
“殿下,我來吧。”
她愣住了,從鏡子裏看着我。
我走到她身後,拿起梳子,學着幼時村裏姐姐們的手法,爲她梳頭。
我的動作很生澀,甚至扯痛了她幾根頭髮。
她卻沒罵我,只是安靜地坐着。
很快,一個簡單卻整齊的髮髻盤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