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暗潮溼的地下室,沐晴瀕臨崩潰的縮在角落裏,瑟瑟發抖。
她已經被關在這裏三個月了。
沒有人,沒有光,除了定時扔進來的剩飯和水,就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寒冷。
“放我出去!”
“放我出去!”
她抱着頭,尖聲透着恐懼,淚水流了滿臉。
報應啊。
真是老天對她的報應。
“奶奶,爸爸,哥哥們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......”
沐晴痛哭的朝地上磕頭,她不該聽信李思思和馮坤這對狗男女的挑撥,視家人爲仇敵,視敵人如親友。
是她氣死了疼她如命的奶奶,毀了五個哥哥的大好前程和性命,是她讓父親失望透頂,在母親墳前和她斷絕關係,再不肯見一面。
是她。
都是她的錯。
若不是她鬼迷心竅愛上了馮坤,把李思思當成最好的朋友,這一切根本就不會發生!是她害了家人啊!
“我錯了,我錯了,嗚嗚嗚。”
……
“乖寶,你可擔心死奶奶了,有哪裏不舒服嗎?”
沐老太哪還有功夫管王秋花,趕緊把沐晴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沐晴眼角紅紅的朝她搖了搖頭,“奶奶,我沒事。”
這時王秋花幾步上前,伸手將沐晴兇狠的推倒在地,
“不是你偷的還有誰,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還敢撒謊,你......你個老東西,你敢打我,我和你拼了!”
“你再碰我家乖寶一下試試!!”
沐老太和王秋花到底還是打了起來,別看老太太今年六十多歲了,但身體健朗的很,手也有勁兒。
那王秋花雖是個胖的,但身體不靈活,這一時半會兒的,兩個人互相抓着頭髮誰也沒撈着個好。
沐晴這一摔,眼淚直接就掉出來了。
她是個天生怕疼的體質,手臂本來就摔傷在逞強,此時只想放聲大哭。
而她也真的哭了。
“是李思思和馮坤偷的,不是我!”
她這一喊,周圍瞬間就安靜了。
李思思和馮坤本來還看熱鬧呢,臉上的幸災樂禍還沒來得及收起來,就愣住了。
馮坤的媽於麗敏最先反應過來,指着沐晴就罵道,“你個小賤種,大白天的睜眼說瞎話,還敢往我兒子身上賴,怎麼着,我兒子看不上你就開始污衊人了?”
……
馮坤看着李思思被打,嚇得身子一顫,也鬆了口氣,又狠狠看向沐晴。
把李思思捱打的事都記在了沐晴身上。
沐晴冷眼看着他閃過不屑,又和王秋花說,“秋花阿姨,還有馮坤呢,是他拔了你的瓜苗,說嫌你賣的瓜貴沒買,讓你以後再也賣不了,他牙縫裏還塞着瓜子呢。”
王秋花一聽,大手直接拎住馮坤的脖子,不讓他跑,又把他鞋給拽了下來,見上面踩着的瓜肉和瓜子比李思思鞋上的還多,頓時就氣的火冒三丈。
“你們老馮家的可真是好樣的,嫌我賣的瓜貴就來毀我的瓜苗,報警,我要報警!”
於麗敏自知理虧臉上賠着笑,“秋花妹子,這小孩子不懂事嘴饞,報甚麼警啊,肯定是李家這小賤貨忽悠我兒子過來的,說,是不是你!”
於麗敏揪着李思思的耳朵,兇狠的問。
李思思疼的哇哇大哭,“不是我......不是我......”
“還不承認,你找打是不是!”
於麗敏說着,那巴掌又要朝李思思臉上扇。
王秋花一把擋住她的手,把她往後狠狠一推,
“老馮家的,少把你兒子乾的損事往人小姑娘身上賴,鄉里鄰居都看着呢,你也不嫌丟人,咱說說賠償的事吧!”
王秋花和於麗敏之前因爲買瓜的事結下過樑子,於麗敏總是仗着自己老公能賺錢,就看不起這看不起那的,平時也沒少諷刺王秋花。
現在有這個機會,王秋花不給她扒層皮讓她出點血,就不是她了!
“奶奶,我們先走吧,我手疼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