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賜婚我入寧國侯府時,府裏已經有一位寵妾。
那位柳姨娘是小侯爺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她一句頭疼,就讓我新婚當夜獨守了一夜空房。
次日她給我請安時,還揉着腰跟我炫耀:
“明明是姐姐你的大婚之日,侯爺卻一夜寵了妾室身七次。”
“好心疼你啊姐姐,你這般賢良淑德,侯爺怎麼就不動心呢?”
我不怒不惱,只是微微一笑,
然後反手把小侯爺養在外頭的紅顏知己,書信來往曖昧的遠方表妹,酒後能同宿一屋的女兄弟,
一併接入府中,抬進側院。
一個白月光是白月光,
可一堆白月光呢?
1
皇上賜婚我入寧國侯府時,府裏已經有一位寵妾。
那位柳姨娘是小侯爺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她一句頭疼,就讓我新婚當夜獨守了一夜空房。
次日她給我請安時,還揉着腰跟我炫耀:
“明明是姐姐你的大婚之日,侯爺卻一夜寵了妾室身七次。”
“好心疼你啊姐姐,你這般賢良淑德,侯爺怎麼就不動心呢?”
我不怒不惱,只是微微一笑,
然後反手把小侯爺養在外頭的紅顏知己,書信來往曖昧的遠方表妹,酒後同宿一屋的女兄弟,
一併接入府中,抬進側院。
一個白月光是白月光,
可一堆白月光呢?
......
柳嫣然進門的時候,連步子都是軟的。
“妾身給夫人請安。”
……
2
傍晚時分,正院燈火通明。
柳嫣然一身正紅羅裙,顏色比我這個主母還要豔。
她一副驚訝的樣子:
“呀,妾身喜愛紅衣慣了,不是有意衝撞姐姐的。”
我還沒說話,寧雲州直接將人攬進懷裏。
“愛穿甚麼就穿甚麼,不用管她。”
柳嫣然朝我挑釁一笑嗎,順勢往他懷裏貼了貼。
結果屁股還沒坐熱,外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。
“寧雲州,你這侯府門檻倒是高,我提着酒都差點被攔在外頭!”
一個女子已大步闖進廳中。
柳嫣然的臉色當場沉了下來:
“你是何人?竟敢如此無禮!”
那女子嗤笑一聲。
“我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