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今年是溫寧向小叔孟晏洲表白的第七年,也是孟晏洲以不婚主義爲由拒絕溫寧的第七次。
可今天,那位宣稱不婚主義的孟晏洲卻當場宣佈了自己的婚訊,並向溫寧遞出了伴娘邀約。
“寧寧,一週後是我的婚禮,在這裏我誠摯邀請你,做我的伴娘。”
全場寂靜。所有人的視線在溫寧和孟晏洲之間來回。
生害怕她一氣之下,做出甚麼衝動的事情。
畢竟,溫寧愛孟晏洲,愛得明目張膽,人盡皆知。
她曾爲他放棄了國外的頂尖職位,只爲能留在他所在的城市。
甚至初中作文寫不滿八百字的她,卻爲了孟晏洲寫了一本八萬字的追愛傳記。
書裏寫下她少時父母因公出國,孟晏洲如同神祇般出現在她的生命裏。
自此,他說的每句話,她都銘記於心。
十六歲,他說她是她父親的忘年交,所以哪怕只大她七歲,也要叫他小叔,她點頭叫了。
十八歲,她第一次心動表白,他說是他不婚主義,她點頭信了,她只說她會一直等他。
二十五歲,在他因爲“不婚主義”拒絕她七次後,他卻跟她說他要結婚了......
“寧寧?如果你不想......”
……
2
電話那頭,溫父溫母的聲音裏是藏不住的激動。
“太好了,小寧!我們這就安排手續,快的話,後天就能辦好。”
“機票也馬上訂,就訂後天的航班....”
溫寧握緊了聽筒,指尖微微發白,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顫意。
“不急。一週後...是小叔的婚禮。”
她頓了頓,更輕也更堅定地說:“我答應過他,要當他的伴娘。”
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。
溫母怔在原地,眼底湧起驚愕,隨即是密密麻麻的心疼。
溫寧喜歡孟晏洲這件事,沒有人比她更清楚。
最初只當是小女孩一時興起,可她的女兒,就這樣默默喜歡了整整七年。
喉間發澀,有千萬句話在心頭翻滾,最終說出口的,卻只是輕輕一句。
“好。爸媽在家等你回來。”
掛斷電話,溫寧的眼眶慢慢紅了。
她想起上一世,因自己的任性妄爲,連累父母被孟晏洲的企業打壓,最終雙雙破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