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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妙齡女子酒店遇害,經警方初步調查取證,該女子死前服用大量催情類藥物,兇手不明......”
看着手機新聞推送,看着上面曝光的那些悽慘的遇害者照片,她的胸口像是扎進了密密匝匝的針,一點一點的往裏鑽,疼到痙攣無力呼吸。
那是楚喬,白輕輕最好的閨蜜,她死了。
死前穿着的是她落下的衣服,一件粉紅色的毛暱大衣。
十一月八號的那天晚上,她剛和楚喬在悅色酒吧喝了酒,慶祝她找到了喜歡的工作,她因爲突然來了大姨媽丟下楚喬先撤了。
可沒想到,那一別竟是天人永隔。
假如那天她不早走,也許楚喬就遇不到那個變態兇手,也許她現在還能活得好好的......
整整一個多月了,警察那邊卻一點頭緒都沒有。
只有要想到那個兇手還在逍遙法外,她就無法安寧,每一天對她來說都是煎熬。
悅色酒吧。
最近的這一個星期,她都穿着超短裙,化着濃妝在這裏蹲守着。
兇手肯定不會就這麼作罷,說不定還會想尋找另一個獵物。
她不放棄,想來這裏努力的尋找蛛絲馬跡。
前幾天,都是一無所獲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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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女人令人心猿意馬的聲音,他如鷹般的眸子盯着那張化着濃濃妝的臉,男人的脣角泛起一絲冰冷的寒意......
冷峻如刀刻的臉愈發清冷,劍眉緊蹙,極不耐煩的甩了白輕輕N次,可是都沒有成功。
而此時他體內一直靠着剛強的意志壓制着的藥性,此刻被白輕輕撩撥的如火如荼。
他討厭女人,討厭與人如此耳鬢廝磨近距離的接觸,所以那幫人看中了他的弱點下手。
他想要甩開她,像平時一樣一腳把可惡的女人踢飛。
可是身體裏的每個細胞似乎都在爲了這個女人而狂燥,不安分的躁動。
熱,熱,像擱淺的魚兒,不停的撲騰尋找水源。
就是她,這個女人如水般沁心涼的肌膚散發着一股獨特的清香,和那個濃妝豔抹的臉截然不同,竟是讓他有了一股異常的情愫。
忍不了了,快要熱死了,渴死了。
白輕輕張牙舞爪,理智全無,拔了自己的衣服,尋着男人精壯的手臂不斷攀附,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生吞活剝了。
男人沉着的鷹眸,雙手緊握,任由女人在自己身上放肆而坐懷不亂。
最後的最後,終於轉化動爲主動,翻身將女人虛壓在身下。
“是你說要的,別怪我!”
“不怪——不怪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