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抖得這麼厲害?嗯?”
酒店落地窗前,寧夢絮被男人掐緊纖腰抵在玻璃上,臉色潮紅。
滾燙的鼻息噴在後頸,她渾身顫慄,聲音也碎得不像話:“夠了,不要在這裏......”
“那絮絮想去哪裏?”
他喉間溢出一聲低笑:“浴缸?還是盥洗臺前面?”
“去照照鏡子好不好?看着你怎樣被我......”
“不要!”
寧夢絮又羞又氣,掙扎着想轉身推開他,身體卻忽然被扳正。
下一秒,那雙大手將她抱起,讓她被迫環住了他勁瘦的腰。
男人神色玩味和她對視,薄脣不緊不慢咬住她肩膀,扣着她腰窩走向浴室。
“沈知安,你混蛋!”
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,看着鏡子裏雙目渙散的自己,寧夢絮只覺得羞恥異常,偏偏卻不受控制想渴求更多......
“絮絮?睡醒了嗎?”
耳邊傳來未婚夫李旭堯的敲門聲,寧夢絮驚醒,身旁空空蕩蕩。
看着潮溼的牀單,她才知道那只是大夢一場。
……
熟悉的薄荷氣息湧入口中,就如同夢中那樣,他的手扣住她後腰,帶着無邊的掠奪意味逐步加深這個吻。
寧夢絮的手無力抵在他胸口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理智在告訴她這是不對的,今天是她第一次正式和未婚夫的家人見面,說不定婚期就要定下......
而她跟他的舅舅在洗手間接吻!
可是身體不聽話,或許因爲那個夢,她竟然有些沉迷這個吻。
“沈知安......別發瘋了!”
她勉強從脣縫中擠出一句話,嗓音都帶了顫:“會被發現的,不管怎麼說我現在都是你外甥的未婚妻,被你家裏人看見我們這樣......”
“那又怎麼樣?大不了你就當我外甥的小舅媽。”
沈知安低笑一聲:“我這個做舅舅的最是大度,也不跟他計較先前僭越的事,好不好?”
那聲音分外蠱人,勾得寧夢絮腦子都有些空白。
愛了那麼多年,她做不到不心動,也沒辦法撒謊說毫無感覺。
可是她對於沈知安來說,只是個替身。
戀愛玩玩也就罷了,可是結婚這件事,與其被深愛的人欺騙,還不如走進一段完全沒有感情,也不帶期望的聯姻,至少今後不會再失望難過。
“我不要。”
她狠狠咬一口他嘴脣,逼得沈知安喫痛停下那個吻:“沈先生,睡了你太多年,我有點膩了,好馬不吃回頭草,現在我就是你外甥的未婚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