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裏的牛奶與驅趕
我因爲低血糖嚴重,迫不得已喝了外孫馬上要過期的牛奶。
零下十幾度的冬夜,女兒何晴將我所有的被褥和衣物,一件件扔出了門外。
何晴的指責尖酸刻薄:“不是我說你,媽,你怎麼這麼饞呀?”
“孩子的牛奶你都要喝,這點你就比不上我婆婆,人家爲了保持身材,晚上只吃蔬菜沙拉,你學着點!”
女婿宋輝假惺惺地出來勸:“媽,我媽馬上要來了,她有文化,懂教養,帶孩子更專業。”
“家裏地方小,您就回鄉下享享清福吧。”
連我的老伴何文遠,也冷着臉幫腔:“一把年紀了,不想着怎麼幫孩子湊學區房的錢,成天就惦記那點喫的,爲老不尊!”
我心涼半截,痛苦閉眼。
硬生生的把找到失散富豪親人繼承鉅額遺產的消息嚥了下去。
一
我忍着心酸顫抖着聲音開口說話。
“爲了給你們買學區房,鄉下的房子早就賣了,我回去住哪!”
我含淚解釋並表示會再給外孫買兩箱高檔進口牛奶用來補償:“牛奶是馬上要過期的,我真的只是低血糖犯了喝了兩口。”
女兒何晴語氣冰冷說我總會找藉口。
……
電話那端的唯一親人
外甥陸子明在電話那頭聽我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,氣得聲音都在發顫:“他們還是人嗎?小姨你別怕,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親人,我給你養老。”
聽着他這番話,我眼眶一熱,心頭湧上一陣暖流。
和子明約好見面商量遺產繼承的事後,我便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離開。
我的東西少得可憐,不到十分鐘就全部打包完畢。
這時,小寶幼兒園的微信羣彈出一條通知,老師正在@我繳費。
我直接回復:“老師,請聯繫孩子父母,這事不歸我管。”發完便乾脆利落地退了羣。
何晴看到這條消息,一股邪火直衝腦門,手指噼裏啪啦地在屏幕上敲打:
“媽,你甚麼意思?給小寶交個費你就心疼了?”
“你就非得把錢攥得那麼緊,把親情都耗沒纔開心是嗎?”
“你要是還想讓小寶叫你姥姥,就趕緊把錢交上!”
字字帶刺,句句威脅。
我思考半天,最終還是決定回覆。
“往後小寶和你們一家的事,我不會再管了。”
“這些年你們應該也攢了不少錢,快去把費用交上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