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將近,整個京城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話。
賭我能不能抽中那支歸家籤,隨沈驚寒回沈府喫一頓年夜飯。
只因沈家有規矩:新婦需同全家共食除夕家宴,纔算真正入了沈家門楣。
我嫁入沈家五年,年年抽籤,年年落空,早已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
今年中籤的,是秦樓楚館裏以色侍人的花魁。
除夕將近,整個京城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話。
賭我能不能抽中那支歸家籤,隨沈驚寒回沈府喫一頓年夜飯。
只因沈家有規矩:新婦需同全家共食除夕家宴,纔算真正入了沈家門楣。
我嫁入沈家五年,年年抽籤,年年落空,早已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
今年中籤的,是秦樓楚館裏以色侍人的花魁。
她嬌怯地倚在沈驚寒懷裏,將那支紅籤擲在我面前,滿眼挑釁。
滿座賓客屏息,等着我像前四年那般瘋癲失態,衝上去撕碎那女子的臉面。
可我只是垂眸,平靜道了一句:
「恭喜。」
沈驚寒俯身貼在我耳畔,笑意涼薄,帶着勝券在握的得意。
「清歡,你總算學乖了。離一個合格的正室,不遠了。」
我垂落眼睫,面無表情,將那支木籤輕輕折斷。
沈驚寒不知道,我與兄長的五年之約,今日已至。
再過不久,他便會親自來接我,回江南。
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