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當晚,離瑤被丈夫用麻將砸破了頭,只因她點和了他白月光的牌。
離瑤在衆人憐憫、嘲諷的目光中,摸到額頭上的血。
她難堪地低下頭,心上的傷口比額頭上的還痛。
“不就擦破點皮嗎?”謝庭安冷冷地看着她,“裝甚麼可憐?”
離瑤苦笑着反問,“那我不過是胡了方宛螢一張牌,值得你大過年的,打破我的頭,讓我見血?”
謝庭安不屑道,“別說得自己這麼無辜,這一晚上,你一直在針對宛螢,她好心好意來拜年,你卻將她關在門外讓她受凍,她帶給我媽的禮物,也被你故意打碎,還割傷了她的手。”
離瑤額頭上的傷彷彿蔓延到了太陽穴,痛得突突直跳。
她終於明白,甚麼叫做百口莫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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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三十當晚,夏夢笙被丈夫用麻將砸破了頭,只因她點和了他白月光的牌。
夏夢笙在衆人憐憫、嘲諷的目光中,摸到額頭上的血。
她難堪地低下頭,心上的傷口比額頭上的還痛。
“不就擦破點皮嗎?”時廷序冷冷地看着她,“裝甚麼可憐?”
夏夢笙苦笑着反問,“那我不過是胡了溫念一張牌,值得你大過年的,讓我見血?”
時廷序不屑道,“別說得自己這麼無辜,這一晚上,你一直在針對溫念,她好心好意來拜年,你卻將她關在門外讓她受凍,她帶給我媽的禮物,也被你故意打碎,還割傷了她的手。”
夏夢笙額頭上的傷口彷彿蔓延到了太陽穴,疼得突突直跳。
她終於明白,人心能偏到甚麼程度。
過年鞭炮聲大,傭人沒第一時間聽到門鈴,不過晚了幾分鐘開門,時廷序就認定是她指使。
溫唸的禮物是她自己打碎去撿,食指割傷了一層皮,連血都沒出,一屋子人看得分明,時廷序卻非說是她弄壞的。
她胡了溫念一張牌,時廷序就拿牌砸她,不過是他在借題發揮。
因爲溫唸的手傷了一點皮,時廷序就要她頭破血流來償還。
溫念一出現,彷彿她就成了這個世界上最低賤的女人。
時母看不下去,拍着桌子,怒道,“廷序,我看你是昏了頭了,大過年的,爲了一個外人這麼給你的妻子難堪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