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把人抓回來就算了,爲甚麼還要,還要弄成這樣?”
“怎麼,心疼了?”
“我......我就是覺得,這樣跟變態一樣。”
“啊,你在說甚麼?”回應的調子有了起伏,像是無語,又像是興奮,“我的好弟弟,裝乖寶寶裝久了,你忘了,咱們,本來就是變態啊——”
對話聲傳入蘇渺耳朵裏。
兩道音色很相似,就像是,一個雙重人格的人在自言自語一樣。
蘇渺覺得這嗓音很熟悉,但此刻腦子混沌着,一時竟想不起對應的人名來。
“嗯吶——”
腦袋快炸開,又懵又疼,蘇渺難受地哼了一聲,手腕往上抬,想伸手揉揉腦袋緩和一下。
但,
身體一動,金屬摩擦時的碰撞聲便接踵而至。
聲源很近,就像是在耳邊。
蘇渺一怔。
馬上循着聲音發出的地方摸索過去。
手指率先摸到的,是頸上不知何時被套上的項圈。軟和的皮質面料,裹得並不緊,但摘不下來。
……
“啪——”
傳過來的紙條落到前桌的腳下。
蘇渺伸腳夠了夠,沒夠到。只能趁監考老師轉頭的時候,戳了戳前桌的後背,“喂,同學,能不能幫個忙?”
對方微微側臉,細碎的劉海下,連瞳孔都被陽光鍍成了金色。
蘇渺就是在一片暖光中,看到了一張極爲好看的臉。
明明眼型是勾人的狐狸眼,可那眼神卻清冷無慾,像高不可攀的雲。
蘇渺被驚豔了一下,怔了兩秒纔想起開口,“腳下的紙團,能不能幫忙踢過來一下?謝謝!”
對方的視線瞥了一眼腳下的紙團,轉回了腦袋。
沒理她。
正在蘇渺打算再踢踢對方的板凳求救的時候,前桌的少年站起了身。
好高。
腿好長。
這是蘇渺的第一個反應。
第二個反應,就是他對紙團踢的那一腳。
不偏不倚,正好在監考老師走到她面前來的時候,踢到了她座位邊,也踢到了監考老師的皮鞋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