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妝師替我戴上頭紗,門被推開了。
我的未婚夫陸淵走進來,皺着眉,扯下我的頭紗:
“蘇音,你鬧夠沒有?今天是我的婚禮,你作爲伴娘,穿成這樣是想做甚麼?”
我呆在原地。
他身後,林雅正穿着和我一樣的主紗,靠在他懷裏。
“音音,就算你再嫉妒我,也不能在今天這樣呀。”
我看向四周,酒店的紅幅上,印着我和陸淵的名字。
可所有賓客看過來的眼神,都在看一個有妄想症的人。
我看着陸淵,突然笑了。
我沒有辯解,平靜的脫下了婚紗。
1
化妝師替我戴上頭紗,門被推開了。
我的未婚夫陸淵走進來,皺着眉,扯下我的頭紗:
“蘇音,你鬧夠沒有?今天是我的婚禮,你作爲伴娘,穿成這樣是想做甚麼?”
我呆在原地。
他身後,林雅正穿着和我一樣的主紗,靠在他懷裏。
“音音,就算你再嫉妒我,也不能在今天這樣呀。”
我看向四周,酒店的紅幅上,印着我和陸淵的名字。
可所有賓客看過來的眼神,都在看一個有妄想症的人。
我看着陸淵,突然笑了。
我沒有辯解,平靜的脫下了婚紗。
......
我呆在原地,大腦一片空白。
“陸淵,你......你在說甚麼?”
我說的每個字都很喫力。
……
2
我被陳萌帶到了一個偏僻的休息室。
這裏很安靜。
她將一套香檳色的伴娘禮服放在我面前,然後從包裏拿出藥瓶,倒出兩粒藍色的藥丸。
“音音,先把藥吃了,這是醫生給你開的,吃了會舒服點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很小心。
我木然的看着她,沒有接。
我的大腦還在轉動,想理出一條線索。
“萌萌,”
我沙啞的開口。
“我父母出事後,我真的......病了整整一年嗎?”
陳萌的眼神閃躲了一下,隨即重重的點頭:
“是啊。你忘了嗎?那段時間你把自己關在房間裏,誰也不見,一會哭一會笑。”
“陸總和雅雅爲了照顧你,推遲了很多工作。”
“後來還是心理醫生建議,說讓你多參加喜慶的活動,所以雅雅才堅持讓你來當伴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