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只因撞破丈夫傅沉嶼和資助生喬意枝在母親病牀前顛鸞倒鳳時,蘇晚罵了喬意枝一句狐狸精。
當晚,她便被傅沉嶼的保鏢扔到京市最熱鬧的風情街上逼着學狗叫。
邁巴赫上,傅沉嶼輕哄着喬意枝,眼底的溫情卻在看向蘇晚時蕩然無存。
“蘇晚,枝枝因爲你的話眼睛都哭腫了,爲了哄她開心,你就在這學狗叫吧。”
像是想到甚麼,傅沉嶼眼底閃過戲謔:“不讓你白學,一聲十萬,畢竟你爲了錢甚麼都肯做。”
蘇晚的心猛地抽搐一下,死死咬着發白的脣。
“你明明知道我媽有心臟病,卻還是和喬意枝胡來,她現在還在ICU搶救!”
話音未落,傅沉嶼的兄弟猛地踹向她的膝窩,譏諷一聲。
“嶼哥的話你都不聽了?還是說你轉性不愛錢了,畢竟你當初收了十萬塊就死死舔上嶼哥......”
傅沉嶼眉頭一緊,聲音冰冷又殘忍:“蘇晚,想清楚,看是你脾氣硬還是你媽那副老骨頭硬!”
心,像是被一隻大手反覆揉 搓,蘇晚痛得眼前模糊起來。
五年前,母親再度病危時,走投無路的蘇晚收了傅沉嶼死對頭的十萬。
條件只有一個:不惜一切代價讓傅沉嶼愛上她,將他拉下神壇。
於是,蘇晚開始打聽傅沉嶼的喜好,用拙劣的伎倆一次次製造偶遇。
……
2
傅母輕笑一聲:“還算識趣,早在你和沉嶼結婚的時候我就說過,你們的感情久不了。”
像是想到甚麼,她又補充一句:“十天後離婚手續走完,這輩子你都不能再出現在沉嶼面前!”
蘇晚輕應一聲,掛斷電話的同時眼淚悄然滑落。
十天後,她會徹底消失在傅沉嶼的世界裏。
一夜過後,蘇晚來到樓下餐廳。
早餐早已備好,卻是一色重油重辣的餐點。
與她遲遲不動筷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喬意枝正喫得津津有味。
“幫我下碗素面。”蘇晚吩咐保姆一聲,對方卻遲遲不動。
“蘇晚姐,你就別爲難她們了,沉嶼哥昨晚說了以後家裏不會出現素面這種寡淡無味的東西。”
她邊說邊撲進樓梯處的傅沉嶼懷中,一臉嬌羞。
“還是沉嶼哥心疼我以前生活條件不好,說以後家裏只會做我愛喫的!”
傅沉嶼眼中滿是寵溺:“蘇晚,你就當換換口味,順着意枝心意來。”
蘇晚緊緊掐住掌心,脣色越來越白。
至今她還記得剛搬進傅家喫不慣時,傅沉嶼大手一揮將她家鄉的廚子請到傅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