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蕭部長,我們已經盡力了,您兒子……”
ICU室內,主治醫生瑟縮着身子對身前的中年人看,滿臉的畏懼,蕭天河,蕭家第二代成員,權傾朝野。
聽到這個聲音,蕭天河的身子下意識搖晃了下。
“我早知道你這樣下去,沒有好下場,你果然,果然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
口中喃喃幾句,他整個人直如老了幾歲。
旁邊的美豔婦人卻恍若沒聽懂醫生的話,她眼神冰冷的看着醫生,道:“我的兒子不能死,今天你必須得救活他!”
主治醫生嚇得臉色一白,顫抖着身子道:“蕭夫人,這……這我也沒有辦法啊……”
“我……沒死麼?”
就在這時,病牀上傳來一道聲音。
旋即,本該死去的紈絝蕭風坐了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,病房內霎時安靜的可怕。
主治醫生滿臉震驚的對蕭風看: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
“讓開!”
美婦人喝止身前的主治醫生,等對方慌忙讓開後,見兒子真的復活,她驚喜的眼淚瞬間止不住的流,忙上前抱住蕭風,哭成了個淚人。
……
發覺到兒子活了過來,秦芳第一時間讓蕭天河給蕭風辦了出院手續。
她聲稱在醫院不吉利,實則是被醫生之前下達的死亡通知書嚇到了。
這一過程中,蕭風都保持着沉默,仿若啞巴了一般。
其實,他是在考慮怎麼扮演大紈絝蕭風這個角色。
蕭天河夫婦看到蕭風的沉默樣子,以爲兒子是被車禍撞壞了腦子,心中擔憂着,卻也沒敢問。
很快,一家人就回到了家。
爲了慶祝蕭風出院,秦芳一回到家就開始忙活起來,儼然要做滿漢全席的架勢。
蕭風看到秦芳的高興樣,想到此刻待在對方兒子身體中的是他,心有不由帶着濃濃愧疚。
蕭天河似乎還在和兒子生悶氣,一進家門便將自己關進了書房,大有眼不見心不煩的味道。
……
“兒子,喫飯啦!”
廚房中,傳出秦芳的聲音。
“哦,來了。”
經過一下午的磨合,蕭風已經能夠無障礙的和秦芳交流。
從屋子走出,他來到客廳,看到了臉色難看的蕭天河。
……
第二天早晨,東海紫園富人區某棟別墅內。
“哎,好好……天河大哥你放心,哈哈,不能不能……就這樣說好了,嗯,沒問題。”
滿臉笑容的掛了電話,蘇雲山的臉色逐漸恢復平靜,手指敲擊着桌面,他一言不發,消化着這個電話中的信息。
在他旁邊,坐着一位美豔婦人,婦人的臉上施着淡妝,皮膚光滑緊緻,眼下一顆淚痣平添幾分柔弱,身上穿着一件紅色典雅旗袍裝。
歲月彷彿不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跡,四十歲的年紀,美的跟朵花兒似的。
“雲山,蕭家那邊怎麼說?”
對着丈夫看,她臉上掛着一分好奇。
停下了動作,蘇雲山搖了搖頭,說道:“天河大哥的兒子已經坐上了飛往咱東海的飛機,要過來履行婚約。”
“甚麼?那個紈絝要來?!”
美婦一臉驚訝的站起身,顯然這件事情在她看來很嚴重。
隨即,她皺起了好看的眉頭,蕭風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爲,她可是一直都有關注,簡直不能用過分兩個字來簡單形容。
就在這時,別墅二樓走下來一個妙齡美女。
“爸,媽,我去公司了。”
蘇雪琳,江南第一美人,雪戴爾服裝公司總裁。
看到女兒,蘇雲山夫婦倆停止了交談,旋即,蘇雲山收起了臉上的表情,招呼道:“琳兒,你過來一下,爸爸有事要和你說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