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港都最令人羨慕的女人不是豪門小姐,也不是頂流女星,而是沈倦的白月光—— 女傭蘇南雪。
沈倦爲她親自設計專屬房間,出資讓她上貴族學院。
蘇南雪被混混騷擾,沈倦廢了整個地下城。
就連早就和夏家訂好的親事,沈倦也打算爲了蘇南雪強勢退婚。
所有人都說,蘇南雪好心機,傍上沈家少爺,馬上就要從野雞飛上枝頭變鳳凰了。
可流言沒傳幾天,沈家就宣佈沈倦和夏家的婚事照舊。
野雞費盡心機,依舊是野雞。
沈家傭人房,蘇南雪被沈倦按在牀上粗暴索取。
“沈倦,疼......”蘇南雪啜泣懇求。
“忍着。”沈倦神情冷淡的看着身下的人,力氣未減分毫,“我爲了娶你,在祠堂跪了七天七夜,受盡家法,你卻因爲怕沈家不讓你進門,就下藥爬我的牀,還拍下照片想要登報!”
“蘇南雪,我真是愛錯了人!”
蘇南雪淚流滿面,把頭埋進枕頭。
不是的,藥不是她下的,照片也不是她拍的。
是沈倦的母親爲了讓沈倦死心,故意設計嫁禍給了她,並用她重病在牀的父親威脅,讓她認下來。
……
2
夏月殊不屑的瞥了兩眼,隨即提議要玩個新奇刺激的遊戲。
沈倦依舊寵溺答應,連一絲餘光都不願施捨給蘇南雪。
十分鐘,蘇南雪渾身赤裸,潔白的後背刻着蕩婦兩個字,像拖拽牲口般被麻繩捆住雙手。
繩子的另一端連接着邁巴赫,夏月殊笑容肆意猛踩油門。
半小時後,整個深水灣乃至整個港都,都瞧見了蘇南雪不堪被折辱的一幕。
他們議論紛紛。
“活該!拜金女就該這樣收拾!”
“沈少爺幸虧看清了她的真面目,只給了她最見不得光的二奶身份!”
“沈少爺和夏小姐好恩愛,她在開車都要牽着她的手,一刻也不捨得分開。”
奚落,和皮膚深度刮蹭的劇痛,都讓蘇南雪的呼救聲變得蒼白。
漸漸的她不再呼救,任憑眼淚灼痛着臉上的傷口。
因爲她知道,沈倦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沈倦。
他們之間隔閡着的是誤會,是權力對下位者的碾壓。
是她的一廂情願包裹着愚蠢的癡心妄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