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只因江宴離的未婚妻有先天性心臟病,無法爲江家生孩子。
江家便選中顧清鳶爲江宴離傳宗接代。
起初,江宴離不願碰她,他只允許自己去捐精,讓顧清鳶做試管。
三次移植,三次失敗,胚胎全軍覆沒。
大約是沒了別的辦法,他終於忍着對她的厭惡,親自上陣。
每次都關着燈,每次都不說話,每次都不親嘴。
但他來得越來越頻繁,於是她再也沒有一個完整的夜晚,江宴離總會折騰她到凌晨。
又是一個這樣的清晨,他在她體內抽身而出,隨後背對着她整理衣服,聲音冷淡。
“記得走地下室。出門時避着點茜茜,不要讓她看見。”
“錢已經打到你卡里了,安分點。”
顧清鳶僵硬地撿起地上撕碎的裙子,用手攥着勉強擋住身前。
“謝謝江總。”
男人沒應聲,浴室的水聲已經響了,她心裏一陣苦澀。
沒人知道,顧清鳶曾經暗戀過江宴離。
……
2
“就這些?”
“你倒是硬氣。”他哼了一聲,“今天早上差點被那羣畜生糟蹋了,都不願意跟我說一聲?”
“那我的孫子怎麼辦?你肚子裏懷的是江家的種!誰給你的膽子一個人扛?”
話音剛落,顧清鳶便聽到一陣沉悶的擊打聲,從祠堂方向傳來的。
她一愣,站起來朝那邊走過去,推開祠堂的門,她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只見江宴離跪在祖宗牌位前,赤裸着上身,後背已經血肉模糊。
上午在地下室圍着她的那幾個男人,此刻像死狗一樣趴在旁邊,渾身是血,奄奄一息。
江老爺子坐到太師椅上,臉色鐵青。
“認不認錯?”他問。
江宴離背對着她,跪得筆直,後背的血往下淌滴在青磚上。
“我有甚麼錯?”
“萬一顧清鳶肚子裏有孩子怎麼辦?萬一有你的孩子怎麼辦!”老爺子生氣地問。
“有孩子那就打掉。打完再生一個。再生一個再打。打到她生不出來爲止。”
他抬起頭,看着老爺子,眼裏的笑意冷得刺骨。
……